季家樹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,睜開眼睛,用手捂著臉頰,迷茫地望著眼前的男人:“你打我做什麼?”
“本座把你從海里撈上來,不打你能叫的醒?”
季家樹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,張開另一隻攥緊的手,看到那顆暗淡無光的珠子時,心中泛起一陣酸楚。
“誰能料到,要拿到這蚩尾丹,竟然需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。”
烏冥抬頭望了望天空中仍未消散的滾滾黑雲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原來你竟是為了奪取龍太子的內丹。”
“是,我就是這麼一個不擇手段惡毒的人,現在你知道我的真面目了吧?以後少搭理我。”
“這又算得了什麼惡毒?在這世間,本就是弱肉強食,適者生存。倘若你自身實力足夠強大,別說區區一顆龍太子的內丹,就算是其他更為厲害的大妖內丹,也儘可取之。”
季家樹或許忘記了,妖怪們的情感世界極為直接,對於殺戮之事,它們的觀念簡單純粹——強者生存,弱者淘汰,根本不存在其他的複雜情感。
“如果我要拿你的內丹呢?”
烏冥冷冷地回應道:“你大可以試試看。”
季家樹嚇得一哆嗦:“焉離遭受了天雷轟擊,如今已是魂飛魄散。我……想把這顆內丹交給龍王。”
“你無法交出這顆內丹,倘若龍王真想取回內丹,恐怕早就現身了,他不敢違抗上天。”
“龍王連自己兒子唯一留下來的東西都不敢要,這樣的人還配當爹?”
烏冥搖了搖頭:“他能做的只有這些,或許是希望你把龍太子藏起來。”
季家樹瞪大了眼睛:“藏?什麼?焉離?他不是已經……”
“死是死了,只怕是沒死乾淨,還有一縷魂魄被龍王強行引入這內丹當中。”
季家樹一聽,臉上瞬間浮現出驚喜之色:“真的嗎?那麼焉離還有機會復活?”
烏冥緊緊地皺起眉頭:“你如此高興做什麼?你不就是圖他的內丹?難道還想復活他?”
“這兄弟可是豁出性命才保住我的小命,倘若我有能力讓他死而復生卻無動於衷,那我還算什麼東西!”
烏冥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:“你確實不是個東西。”
季家樹眼珠子一轉,一把摟住對方的脖子,嬉皮笑臉地追問道:“這麼說你對復活的事很瞭解?既然如此,咱倆不如結伴同行如何?畢竟之前可是說好的,絕不分開。”
烏冥把他的胳膊從肩上拍了下來:“本座何時說過要與你一同前行?”
“是小的願為大王效犬馬之勞!咱們一起同行,沒準能找到寶貝助大王修行上更進一步!而且小人還能給大王端茶倒水暖被窩~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麻煩,暫且……勉為其難吧。”
他喜笑顏開,忙不迭地應承道:“多謝大王!”
再次將手中的蚩尾丹高高舉起,彷彿已經看到了成功復活的焉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