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冥原本僅存的一點好心情,就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:“你再說一遍!”
季家樹在被毒打和滅口的邊緣反覆試探,腳下生風,一溜煙兒也鑽進了山洞之中。果然看見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正緊緊地摟著一具屍體,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姐姐別哭了,李有才他死不了的,這不還有我嘛!”
有蘇昭昭淚眼婆娑地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男子: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“我是李有才的朋友。”
“有才的朋友……我為何從未見過你?”
季家樹走到豔七身邊:“沒見過也很正常,我跟他相識那會兒,他還未遇到你。這次我算到他會遭遇一場大劫難,所以才趕來尋他,只可惜……終究還是晚了一步。”
豔七不解地問道:“你不說他偷了你的寶貝嗎?”
“藉口罷了,其實就是為了能夠找到他。”
有蘇昭昭見此情形懇求道:“你真是來救他的?只要你能救活他……無論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,我都答應你!”
“他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死的他……我不知道自己與他成親會害得他陽壽急劇縮短……落得如此下場。”
季家樹滿臉驚愕之色:“難道人跟妖之間不能有夫妻之實?會被吸乾陽壽?”
說著,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豔七身上,心中瞬間湧起一股絕望之情。看來自己為了保住小命,可不敢貪戀美色了!
有蘇昭昭搖了搖頭,神情顯得有些迷茫,似乎對於這個問題既不敢輕易肯定,又不敢貿然反駁。
就在眾人沉默之際,豔七忽然開了口:“六姐,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般田地,不如你跟我一同回木兮山吧!”
有蘇昭昭淚水再度奪眶而出:“七弟,姐姐心意已決,我要留在此處永遠陪伴有才。
季家樹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巴,一時間對這個局面實在難以消化,剛剛只是戒了色,這會兒怕是都有點萎了。
媽的!居然是個女裝大佬!
“呃……那個,我倒是有個主意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兩隻狐妖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了他。
“我倒是能把他復活……只不過需要神木之樹的枝杈。”
豔七皺起眉頭:“你竟然為了那神木之樹欺騙我六姐?”
“這話可真是冤枉人,我索要此物,原本就是為了救我朋友,反正一隻羊是趕,兩隻羊也是放,能順便一起救下自然最好不過。”
有蘇昭昭已然走投無路,但凡還有一絲希望,她都甘願放手一搏。於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:“好,我答應你。你且隨我一同返回木兮山去取那神木之樹的枝杈!”
“六姐,萬萬不可這般衝動行事啊!”
季家樹趕忙插話道:“這樣如何?你讓豔七留在這兒看守屍體,咱倆前去取那枝杈。倘若我膽敢欺騙你,你大可殺了我給李有才陪葬!”
說罷,有蘇昭昭不再猶豫,伸手一把拽住他,急匆匆地出了山洞。守在洞外的烏冥見狀,只見季家樹朝自己飛快地拋來一個媚眼,心中頓時瞭然,想來應當已是十拿九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