豔七的眉眼之間與那有蘇昭昭有著幾分神似之處,李有才便毫不猶豫地相信了他就是自己的小舅子。
“你且先回宅子中等著,我姐姐過幾日便能回去尋你。”
“昭昭究竟去了何處?”
“姐姐她歸家探望雙親,大概需要幾日便可趕回。”
李有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:“可我為何會身處這山洞之中?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
“你之前得了一場重病,幸而遇到了這位好心的……和尚出手相救!”
被豔七點名的季家樹,趕忙輕咳一聲:“貧僧是帶髮修行之人,此等小事,不足為奇。只要施主能夠平安無事,便是萬事大吉。”
李有才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,但既然在場的人都這麼說也就信了,再瞧那季家樹,年紀尚輕卻已是出家之人,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敬意,於是當即彎下腰來,恭敬行禮:“多謝大師救命之恩!”
“阿彌陀佛,施主不必多禮,趕快回去吧。”
言罷,豔七便帶著李有才出了山洞。
烏冥這才把季家樹的收妖囊還給了他:“你不是把這袋子放在本座這裡,怎麼還說本座騙了你?”
季家樹面露尷尬之色,撓了撓頭:“一時忘了,你一喊我,我立刻就信了,差點犯了錯!”
“最後如何識破的?”
“簡單,你當時喊了我的名字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立刻閉上了嘴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烏冥的神情,又繼續說道:“總之被我聽出了破綻。”
烏冥看了他一眼:“本座喊得你什麼?季家樹?”
“我靠!你到底是真的假的?這不是幻覺吧?我真的從不歸路里出來了嗎?”
說著,他伸出右手狠狠地在左臂上掐了一把,頓時疼得他哇哇大叫起來。
“看來季家樹才是你的真名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烏冥陰沉著一張臉:“就在剛才,豔七叫了你的名字。”
季家樹只感覺自己的後背傳來一股寒意,急忙開口解釋道:“咱倆的關係又不一般,我肯定告訴你我的小名!”
“你小名叫季伯長?”
“你看我大名誰都知道……但是小名只有父母知道。”
烏冥點了點頭,心中原本的怒火也散了大半:“木兮山那個狐妖怎麼辦?”
“這事自然要管,依我之見,不如想個法子讓狼族主動悔婚。這邊不想嫁,那邊不願娶,豈不是皆大歡喜?”
“悔婚?狼族能有什麼理由悔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