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璞夫人微微挑眉追問道:“哦?不錯到何種程度呢?”
這個問題可難住了季家樹:“過命的交情。”
紅璞夫人笑了笑:“這孩子從小喜歡的......就與其他蛇妖不一樣。”
“不是,沒那麼深......就是好朋友。”
“那這麼說來,是沒到那一步了?”
季家樹歪著腦袋問道:“哪一步?”
紅璞夫人輕輕嘆息一聲:“烏冥可是蛇王在世之時最為喜愛的一個兒子,而且他是整個蛇族裡修為最高的蛇妖,蛇族的未來全都寄託在他身上,你……能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“明白是明白,但是我左右不了他的決定,他願意留下來,我絕對不會阻攔......但是他想離開我也不會丟下他!”
紅璞夫人點了點頭:“既然如此,我們也就放心了。”
季家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,不僅任務沒能順利完成,就連烏冥看樣子也要離他而去。
回到屋子裡看見焉離靜靜地坐在床上:“敖煜呢?”
“找吃的去了。”
“烏冥回來沒?”
“一直都沒見到!”
“恐怕以後烏冥不能再跟著咱們一起上路。”
“不能吧,就算敖煜走了,他也不會走的。”
“蛇族需要他來繼承,你跟敖煜這樣的肯定沒有來自家族的壓力。”
焉離撇了撇嘴:“謝謝你安慰我們這樣一無是處的!實在不行,你把他收服得了,省的總擔心他離開。”
“烏冥的血我碰不得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不知道,他說我碰了他的血就得玩完!”
焉離在床上蹦蹦跳跳:“傻子才信,八成是怕你打他主意,才這麼說的。”
“我得去找他問清楚!”
焉離看見跑遠的季家樹喊道:“你不吃飯啦?”
季家樹一路打聽,總算找到了烏冥的住處。
他敲了敲房門,裡面漆黑一片毫無反應。
“烏冥!”
他提高音量又喊了好幾聲,回應他的依舊只有死一般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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