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煜他們沒想到進了一趟魔窟把二哥也弄丟了,魔族信誓旦旦地保證敖荒已經出了魔窟,可他們在附近搜尋了一圈,都沒找到他的影子。
起初季家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只是跟在敖煜身後,漫無目的地在魔界尋找敖荒。
然而,當敖煜也消失的時候,他才徹底慌了神:“這他媽是鬼遮眼?一個拐彎的工夫,敖煜就蒸發了?”
季家樹不敢離開敖煜消失的地方太遠,就坐在那處臺階上等著,忽然,賭坊附近傳來了一陣陣淒厲的嚎叫聲。
那聲音似貓似獸,一聲比一聲慘烈,他知道自己不能多管閒事,在這種地方行俠仗義無異於自找死路。
他捂住耳朵,心中默唸:“千萬不能管!”
隨著打罵聲越來越大,季家樹終究還是沒忍住,一咬牙衝了過去:“你們幹什麼呢?”
只見角落裡,那隻小怪物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,骨頭從皮毛中裸露出來,兩隻空洞洞的眼眶,已經被掏走了眼球。
“你們這幫畜生!”
“怎麼?這小怪物是你的?”
“它是小怪物,你們是什麼?畜生不如的東西!”
季家樹把那奄奄一息的黑貓抱了起來。
“你真是找死!”
眼看著沙包大的拳頭就要砸在腦袋上,他大喊了一聲:“定身咒!”
然後撒腿就跑,跟懷裡的黑貓說道:“三秒概念神,讓你見識見識哥的速度!”
長跑冠軍並非浪得虛名,這回在平地上,腳上的鞋子幾乎要擦出火星,轉眼間便消失在了長街的盡頭。
他抱著貓,心中一片茫然:“你身上的傷看起來不像是新傷,真可憐,是不是經常被欺負?”
貓在他懷裡一動不動,似乎對他的話充耳不聞。
季家樹依舊絮絮叨叨:“我都養了好幾只妖怪,多你一個也不多,不過之前那個忘恩負義的跑了,你以後千萬別學他!”
貓一聽他要養自己,立刻掙扎著要下去,生怕季家樹說的是真心話。
“咋了?身子疼還是眼睛疼?你跟著我,我給你起個名字吧,你長這麼黑,一個能單挑一群,以後就叫……盲僧。”
貓在他懷裡實在忍不了了,露出鋒利的爪子,正準備給季家樹來上一下。
突然,遠處走來一個男人,眼睛上蒙著黑色的綢帶,卻似乎毫不影響他行走的方向感。
懷裡的黑貓猛地躥了出去,輕盈地落在對方的腳邊,男人聲音溫和:“跑到哪裡去了?”
季家樹都驚呆了,這可是魔界啊,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仙風道骨的男人,這也太格格不入了!
“這是你的貓嗎?”
男人先用耳朵聽了聽,隨即轉向聲音的方向:“你是?”
“看來真是你的貓,你們主僕倆都湊不出一隻能看的眼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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