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登上了酒樓,看見謝不休悠然自得地坐在二樓,欣賞著遠處的火光:“你那狂野美人,一把火把魔窟燒了,這下你滿意了?”
謝不休笑了笑:“他出來了嗎?”
“沒有,還在裡面等著天上掉燒雞呢!”
“你沒給他送?”
厲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:“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把魔窟周圍的武器房和糧草倉也點了。”
“日子不打算過了?”
謝不休舉起酒杯:“我得讓他知道,惹了多大的禍。”
與此同時,季家樹躲在地下,沒想到火勢越來越猛,幸虧還有一層結界保護,要不早就快烤禿了皮。
上面的大火熊熊燃燒,他在下面汗如雨下,衣服脫了一件又一件,沒想到竟在土裡體驗了一把桑拿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溫度漸漸降了下來,季家樹不敢貿然出去,索性躺在土裡睡著了。
地上的大火終於被撲滅,魔窟內的寶物早已化為灰燼,周圍的武器房和糧草倉也未能倖免,只剩下一片殘垣斷壁。
厲行率了一隊魔族士兵把這地方團團圍住,嚴密搜查周圍的可疑人員。
敖荒望著那些四處蒐羅計程車兵:“他怎麼把周圍全給燒了?”
敖煜緊盯著那個方向,生怕季家樹從土裡突然鑽出來:“不清楚,或許是火勢太大,被風吹過去的。”
“他們的武器和糧倉全被燒了,魔族這次恐怕真要攻打狼族!”
“我來承擔後果,就說狼族已經將我逐出,此事跟狼族毫無關係。”
“打就打!”敖荒咬了咬牙。
厲行讓盲僧在地上搜尋了一圈,最終停在季家樹藏身的那塊土地上。
“這小子就在下面?”
盲僧點了點頭便消失了。
“他還挺會找地方,把他挖出來!”
幾名魔族士兵立刻動手刨開那塊土地,沒一會兒便將光著膀子睡在結界中的季家樹挖了出來。
結界一破,季家樹瞬間聽到了周圍的動靜,坐起身來,發現一群魔族正像看猴一樣盯著自己。
他一時懵了,開口就問:“魔尊呢?”
厲行微微一愣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說火不是我放的,你信嗎?”
“不是你放的,難道是我放的?你把魔窟、武器房、糧草倉全燒了,認不認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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