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厲行跪在地上,忍不住插話道:“魔尊,你們……慢慢商量,屬下先告退了。”
“把狼妖關起來!”
“是。”
季家樹一臉痛苦,看似是關了三個,其實是關了四個,焉離還在敖煜身上,他現在只能暫時虛與委蛇,讓魔尊放了他們,等烏冥回來,一定有辦法救自己出去。
“你把他們放了,火是我點的,與他們無關,我會留下,你放他們走。”
“我如何信你?”
“你還不瞭解我,手無縛雞之力,打也打不過你,還能跑了不成?”
謝不休伸手想擦掉他臉上沾的泥:“我說過,你總得拿出點誠意,我才能放了他們。”
季家樹側頭避開,抬手擋了一下:“什麼誠意,要我割血餵你嗎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拿刀來,我現在就給你割!”
“洗乾淨,泥太多。”
季家樹低聲嘟囔著:“窮講究,上菜還讓廚子洗澡。”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,巖壁上凝結出微弱的水珠,季家樹被帶到了一處隱匿的地下溫泉。
水面上漂浮著薄薄的霧氣,他試了試水溫恰到好處,本來身上也沒啥衣服,就直接滑入了水中。
他閉上眼睛,躺在泉底思考:還是魔族會享受啊,那麼多寶貝燒了,一點都不帶心疼,山珍海味吃著,小溫泉泡著,烏冥要是不來接我,恐怕沒幾日我就得墮落了……
謝不休站在泉邊,目光落在季家樹身上,發現他躺在水裡竟然不需要呼吸,看來當真不是普通的凡人。
於是走下溫泉,將他從水裡撈了起來:“洗乾淨了?”
季家樹嚇了一跳掙扎著:“你幹什麼?放我下來!”
“放血。”
“喝喝喝,喝不死你!”
“我自己來。”
謝不休用手按住季家樹脖子側面的脈搏,指尖輕輕滑過,甚至有一種想要將他開膛破肚的衝動。
用牙齒咬破他皮膚的一瞬間,鮮血湧了出來,順著喉嚨滑入體內。
謝不休甚至感到了一種肉體生長的錯覺,眼睛劇烈地疼痛著,彷彿眼眶的血肉又被撕裂開重新癒合了一遍……
季家樹疼的呲牙咧嘴,突然感覺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硌到了自己:“你別太過分!我血裡又沒加春藥,你那麼興奮幹什麼!”
謝不休用手按住那因為熱氣蒸騰還不斷往外滲血的傷口說道:“你也來嚐嚐。”
“我嘗你媽了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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