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還能見你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，我師父下凡時，你就跟著他出來，你是不是怕找不到我？那你現在給我中蠱，什麼情蠱，同心蠱，統統都給我中上，不怕找不到了！”
季家樹把手腕伸到喬玦眼前，晃了晃。
喬玦抓住他的手：“不需要了。”
“那我就去天上看你，反正小爺上面有人~”
封澤仙君帶走了喬玦，季家樹整日唉聲嘆氣。
敖煜忍不住說道：“你夠了，捨不得就把他留下來，弄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。”
“那不行，以後有的是時間，焉離呢？怎麼這兩天都沒見他嘰嘰喳喳？”
“他能走路了。”
“已經長出腿了嗎？”
季家樹看到焉離在院子裡走來走去，似乎對自己的腿頗為滿意。
“焉離，你怎麼還頂著個龍頭？能幻化出人的模樣嗎？”
“我試試。”
季家樹已經很久沒見過焉離化形，似乎還是在久遠的神罰之前，如今，焉離披著那一身蛟紗，靜靜地立在院內，彷彿從時光深處走來。
他甚至都不敢開口相認，自己養了這麼久的小龍人，突然之間長大了，竟讓他生出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敖煜站在他身邊問道：“這回不唉聲嘆氣了，又在感慨什麼？”
季家樹壓低聲音：“你說，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的衣服這麼薄透，出門是不是太惹眼了？”
“我怎麼沒看出來？”
這時，焉離走了過來：“你們倆在這嘀嘀咕咕說什麼呢？”
敖煜指了指他的衣服：“季家樹說你穿得太露了。”
“我沒說！！”
焉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：“以後不穿了，死之前穿的這身。”
季家樹聽到這個“死”字，心頭一顫，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：“我以後給你買好多好多衣服，讓你隨便換！”
焉離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起來。
這時，烏冥從外面回來，一眼瞧見焉離，也想起了在無妄之河追季家樹的往事，感慨道：“好像又見面了一樣。”
“有這麼大變化嗎？感覺你們都不習慣了。”
季家樹猛猛點頭：“平時還能抱在懷裡，現在抱都抱不了！”
話音剛落，屋子裡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，誰都沒敢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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