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季家樹敲了敲廂房的門,裡面傳來了喬玦的聲音:“誰啊?”
他不敢在門外逗留,直接推門闖了進去,順手帶上了門閂。
“怎麼是你?”
季家樹從收妖囊中掏出陰陽鏡,塞到喬玦手裡:“你聽我說,這太守千金不是人,你拿我的陰陽鏡一看便知。而且我打聽過,已有數名男子離奇身亡,恐怕都不是意外,這妖怪很可能透過吸食人的精氣來增強法力。”
喬玦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小鏡子,又抬眼望向一臉緊張的季家樹:“你又追著我過來的?”
“我怎麼知道你來了滇城?我是恰巧在街上看見的你。”
喬玦把鏡子遞還給他:“用不著。”
季家樹瞪大了眼睛:“你不相信我?”
“是妖又如何?你身邊不也有許多妖嗎?”
“這不一樣,我身邊的妖不會害我,但這個妖怪會要了你的命!”
喬玦神色淡漠: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是在跟我賭氣嗎?那天早晨我去找過你,我願意帶你走。”
“用不著你可憐。”
季家樹的表情僵在了臉上:“行,你可以不跟我走,但是太守的千金你絕不能娶,她會要了你的命!”
喬玦低垂著眼眸:“我非娶不可。”
這時,敖煜在外輕輕敲了敲房門,提醒他有人靠近。
“我能做的僅此而已,你的命由你自己做主,隨你便吧。”
說完,他便轉身鑽出了屋子,喬玦望著他離開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中沒帶走的小鏡子,神情複雜。
敖煜帶著季家樹原路返回,翻出了太守府的院牆:“怎麼樣?他知道了嗎?”
“還是要娶。”
“尊重他人命運,別管了。”
“我是可以不管他娶親的事,但是妖怪害人性命,這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焉離從烏冥揹著的袋子裡探出頭:“咱們可以在他成親之前把那妖抓住,這樣他就娶不成了。”
“不管他!”
烏冥說道:“妖怪幻化出容貌,除了花妖那一類,通常不會輕易改變。既然沒有人發現太守千金有容貌上的變化,說明她的確生成這副模樣。但你也用陰陽鏡照過,她是個妖,所以只有一種解釋,這個姑娘並非妖怪幻化而成,而是被妖附身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,我們還得想辦法把附在她身上的妖驅趕出來才行?”
烏冥點了點頭:“喬玦與她成親,倒是幫了咱們大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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