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適不適合和願不願意,有時候是兩回事。”
“怎麼?你也跟我中了同心蠱,連我想什麼都知道?”
“本座只知道你在擔心。”
季家樹閉上了眼睛,神情有些疲憊:“我真的怕他又在冒險,或許還跟我有關......”
“因為不自信,就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一步錯步步錯。本座當初告訴過你,既然要蠱,又猶豫要不要帶他,不如不取。”
“是我的問題,我應該跟他說清楚的。”
“現在也不遲。”
兩人等到太守府的宴席結束,才悄悄潛入府中。
“喬玦這算是入贅了,娶了太守的女兒,往後可真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。”
“也得活著有這個命享。”
府中的賓客已盡,喜房外也沒有下人把守。
季家樹和烏冥從窗戶跳了進去,房內的燭火透過紅色的床帳,映出了一片血色。
只見一個人的影子投射到帳上。
喬玦手持利刃,眉頭緊鎖,似乎猶豫著該從哪裡下手,蠱蟲在這個人的體內,始終找不到內丹的位置,真讓人困惑。
但是聽說妖類的內丹一般都會藏於腹部,乾脆就先從腹部開刀。
就在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,一隻強有力的手攥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喬玦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恐,隨即看到季家樹的臉,愣住了: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我看你真是瘋了!我要是再不來,你難道還要殺人不成!”
喬玦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姑娘:“她是妖啊!你也跟我說過她是妖,害死了好多人!”
“就算是妖,你冒這麼大風險殺妖做什麼?別跟我說你是為民除害!”
喬玦不說話了,烏冥搭上那姑娘的脈搏:“妖氣似乎已不在她的體內?”
季家樹把刀奪了過來:“這是人,不是妖,只是妖物附在她身上而已,你給她吃了什麼東西?”
“我餵了她蒼腥草。”
烏冥點了點頭:“黃鼬對強烈的草藥受不了,或許被迫逃離了這具身體。”
季家樹把喬玦從床上拽了下來:“你老實交代,拿刀想幹什麼?”
“我要剖取妖的內丹。”
“然後呢?”
喬玦與他對視後,知道再也無法隱瞞:“餵給蠱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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