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離這才走近,指尖輕輕按著他的肩胛骨:“這裡?”
“對對對!太久沒這麼折騰了,游泳又耗費體力,幸虧我在水下不用換氣,不然早抽筋淹死了。”
焉離隔著衣服按揉了幾下,嫌布料礙事,索性將手從他後腰伸了進去,掌心直接貼著他的肌膚按摩:“你就是太懶。”
季家樹把臉埋在被子裡:“我還懶?天天揹著你到處走的是誰?你連路都不走!”
焉離的手順著他的脊椎骨緩緩下滑,指尖剛觸到腰際,季家樹就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,捂著屁股,一臉警覺:“我可是拿你當媳婦培養的,你別跟他們學壞,聽見沒?”
“你......這種好事倒是想起我來了?”
“你看看他們幾個多兇悍,你可不一樣。”
焉離握住他的手:“可以啊。”
季家樹頓時來了精神,從床上站了起來,翻身農民把歌唱,終於能作為男子漢一展雄風,把衣服往床上一甩:“槍再不用可真就鏽了!”
焉離被他逗笑了:“我該怎麼配合?”
“躺好躺好!”
“你可不要親我?”
季家樹不聽,低頭咬住了焉離的嘴,然後胳膊像不聽使喚一樣,纏上了他的脖子,原本準備大展雄風的家哥突然啞了火,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扒在對方身上。
焉離拍了拍他的屁股:“是你非要親的。”
季家樹掛在人家身上,槍鏽沒鏽不知道,倒是把焉離擦出一身火。
看來光按摩肩膀還不夠,焉離乾脆給家哥來了個全身疏通......服務那叫一個到位。
後半夜,季家樹突然驚醒,一巴掌呼在焉離臉上:“這他媽怎麼回事?”
焉離捂著臉:“怎麼了?”
“老子明明在上面的,怎麼後面全不記得了?”
“可能你骨子裡就喜歡在下面。”
“放你孃的羅圈屁!這不可能!你給我下藥了是不是?”
焉離一臉委屈:“我都沒讓你吃東西。”
“不對!絕對有問題!”
焉離趁機靠在他肩上:“那你來啊~”
季家樹記吃不記打,琢磨了一下,又忍不住撲了上去,焉離主動湊過來讓他親,然後......
第二天一早,法器牢牢地鎖在焉離身上:“你究竟使了什麼妖法?說!”
“幹嘛?還想再收我一次?”
“少廢話!老子他媽一晚上光陪你練槍了,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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