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他們走了一段路程後,發現雖然進來時人數眾多,但在蒼穹谷裡散開,就顯得沒幾個了。
“咱們怎麼知道谷里還剩多少對手?”
“沒法知道,所以要儘快行動。”
突然,腳下的土地微微隆起,季家樹抬眼望去,只見那土層上密密麻麻地蠕動著一大片黑影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遠處便傳來一聲驚恐地喊叫:“有蟲子!這地方全是蟲子!”
那些硬殼甲蟲震動著鞘翅,露出鋸齒般的口器,瘋狂地撲向人群,張口就咬,更可怕的是,打死的蟲子分泌出一種黏液,落到皮膚上就燒出一個個焦黑的小洞。
四周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,有人點燃了火把去灼燒那些蟲子,但數量實在太多了,根本無濟於事。
季家樹一把扯下外衣,瘋狂抽打著周圍的飛蟲:“我操,這他媽是啥東西!咬死我了!”
豔七一邊抵擋著蟲群的攻擊,一邊大喊:“往河那邊跑!快!”
季家樹聞言,跌跌撞撞地往河流方向衝去。
一路上,哀嚎聲不絕於耳,不少人被粘液腐蝕得皮開肉綻,實在忍受不了的就被一道道光芒傳送出局。
季家樹噗通一聲扎進河裡,水下暫時安全,至少不用暴露皮膚,但是豔七不行,在水下躲了一會兒,不得不到上面換氣。
很多人都在河水中,季家樹已經不知道喬玦在哪個方向。
此時,河面上漂滿了甲蟲,它們虎視眈眈只等著人們出水的那一刻,咬住他們的皮膚。
季家樹拽住豔七:“別上去!上面的蟲子都滿了,一露臉就會被咬爛的!”
豔七震驚地看著他,沒想到他居然能在水下說話,一時驚得連剩下半口氣都沒憋住。
季家樹立刻把嘴湊過去幫豔七換氣。
豔七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捧著他的臉,差點把他的肺給吸空了。
“咱們在下面找找喬玦!剛才太亂了,我跟他跑散了!”
豔七點了點頭,跟他在水裡搜尋,水面上時不時傳來慘叫聲,但他們依舊沒有發現喬玦的身影。
隨著聲音漸漸平息,他發現水面上的甲蟲已經消失了,便悄悄浮出水面。
果然,那些蟲潮已經退去,河岸上坐滿了從河裡爬上來的人,正在互相處理傷口。
季家樹焦急地游回岸邊,大聲喊道:“喬玦!喬玦!!”
這時,一個人影從大樹後探出頭來。
季家樹衝上前去,仔細檢查著喬玦的全身,發現他既沒有被粘液腐蝕的痕跡,臉上手上也沒有任何傷口:“你跑哪去了?”
“我沒找到你,人太多了。”
“你沒下水?”
“沒有。”
季家樹十分驚訝,但是喬玦的衣服確實乾乾淨淨,甚至一塵不染:“那些蟲子沒有攻擊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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