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參加這個試煉,本就是為了拿到壽元丹,帶喬玦走......也沒想過會遇見你,更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,你知道我跟喬玦的關係。”
豔七自顧自地說道:“當年在絨袁丘,你非要帶走敖煜,那時我就發誓再也不要見你......直到敖煜的二哥找到我,打聽你的下落?
真是可笑,過了這麼久,居然還有人對你念念不忘?可我又忍不住想......如果當初我要是問過你,結果會不會不一樣?”
“你不用再糾結過去,我給不了你過去的答案,換作是我,就會向前看。我不會為一個從未給過明確承諾的人浪費時間,這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豔七自嘲地笑了笑:“你待我還是好的,連拒絕都這麼幹脆利落,生怕給我留半點念想。”
季家樹取出那支雙魚簪:“送給你,留個紀念吧,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。我走了。”
豔七接過簪子,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:“原來你不是開玩笑,相濡以沫果然不是跟我......”
季家樹轉身離開,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。
次日一早,他向封澤辭了行,封澤怎麼也沒想到,一夜之間竟要失去兩個徒弟。
“師父,對不起!我可能觸碰了天庭的底線,所以才被逐出去,喬玦執意要跟著我,讓您白白培養一場。”
封澤揉了揉他的腦袋:“為師倒不在意這些,天庭不留你,未必不是種保護,往後記得收斂些性子,少惹事。”
“弟子記下了,只是……往後即便再見,恐怕也不能相認。”
“無妨。師父知道你活得好好的,便不再擔心。”
季家樹強忍著淚水,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方向,始終沒見到豔七的身影,正如當年離開木兮山時一樣,終究還是不能放下嗎?
回到了魔界,他把自己關在了房裡不願出門。
謝不休一抬下巴,對喬玦命令道:“你去給他送飯菜,讓他知道,選你是沒錯的。”
喬玦點了點頭,端著飯菜走進了房間。
焉離不禁佩服謝不休的厲害之處,簡直把季家樹拿捏得死死的,若換作是他們,這會兒恐怕都不知道該怎麼哄?
但謝不休就有辦法讓季家樹自己想通。
“我不吃,別給我送了。”床上傳來悶悶的聲音。
喬玦把飯菜放在桌上,走到床邊坐下:“因為帶我下來,不高興了?”
“胡說什麼?我本來就是為了帶你下來的!”
喬玦爬上床挨著他:“我知道那個豔七是隻公狐狸。”
季家樹猛地轉過身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你的陰陽鏡還在我這兒,我在蒼穹谷偷偷照過他,嚇了我一跳。”
“你倒是機靈。”
“因為我好奇,你不喜歡姑娘怎麼還跟著他。”
季家樹一下子坐起身來:“誰告訴你我不喜歡姑娘?我就是因為喜歡姑娘當初才認識的豔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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