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想要了朕的命?”
晁然的手移到了腰間。
皇上沒有喚人進來,篤信晁然不會為了那個人對自己痛下殺手。
“鋥——”的一聲清響劃破御書房的寂靜,刀光如雪。
封塵稷沒有後退,甚至還向前踏出半步,脖頸徑直迎上鋒利的刀刃。
一絲涼意劃過皮膚,隨即溫熱的鮮血自側頸緩緩流下,皮膚綻開一抹刺目的猩紅。
季家樹看得真切,那刀刃分明偏離了半分。
正是這毫釐之差,讓他瞬間明白,有些人的位置,終究無法撼動。
晁然收刀入鞘:“臣戍邊十載,此刻早已心寒徹骨,如今山河猶在,卻已物是人非,許是當年就走錯了路。”
“晁然……”
“不必再來尋,下次相見,只有刀劍相向。”
晁然沒有在朝堂上請辭,也未驚動任何人,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,竟還給封塵稷留了餘地。
朝堂上文武百官無人知曉皇上將這位心腹大臣派往何處?
但都清楚晁然對聖上的赤膽忠心。
季家樹恍惚間被謝不休拍打驚醒:“怎麼了?嚇丟了魂似的?”
他終於回過神來:“敖煜!敖煜!!”
“我在呢。”
“幸好…幸好你這輩子遇到的是我不是他……”
敖煜一頭霧水:“什麼你啊他的?說什麼胡話呢?”
“我大概明白靖琰王為何遲遲不肯離開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唉……我得去見見他。”
烏冥帶著季家樹來到了洛邑城的靖琰王府。
敖煜目送他們離開後,握著那個寒冰球毫不猶豫地劃破了手掌。
王府的守衛認出了季家樹,趕緊入內通報,靖琰王這幾日閉門不出,整日昏昏嗜睡,夢中盡是百年前的往事,不知道是不是再遇故人的緣故。
季家樹取出了紫金樊把魔羅召喚回來,靖琰王才清醒過來。
“王爺,上次來王府討銀子的那小子又來了。”
靖琰王揉了揉太陽穴,這才反應過來下人們說的是季家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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