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等我回去就刨了自己的屍骨。”
封塵稷雖然不明白他要做什麼,但聽的出來,他是有辦法能快速找到自己的:“你在這不歸路外做什麼?”
“在追一個偷了神樹枝杈的女人,她想從不歸路召喚惡靈。”
“我可以讓陰差把她抓起來。”
“哎呦臥槽,我怎麼沒想到?走走走,咱們趕緊去鬼門關守著,她一齣現直接抓住!當官就是好啊~”
季家樹提著引魂燈跟在封塵稷身側,狐假虎威地挺直了腰桿,底氣十足。
“你拿了東西就回去嗎?”
“嗯,我在下面待久了,萬一把你忘了怎麼辦?”
封塵稷點了點頭:“我……”
“你放心,回去我就等著你投胎。就算你投生成蛆,我也把你從屎裡挖出來養著。”
封塵稷眉頭一皺,露出嫌惡的表情,再也沒跟他說一句話。
又守了半日,果然看見那女人從鬼門關被路引了進來,季家樹提著引魂燈,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就是她!快把她抓起來!”
幾個陰差上前,用鐐銬將女人鎖住。
女人震驚地看向季家樹:“是你?”
“就是小爺我!當初跟你說過,我比魔尊厲害,是不是以為我只有通天的本事?告訴你,地府我也熟得很!”
女人滿腔憤恨,不惜消耗自身精血,啟動邪術才迫使魂魄與肉體分離,沒想到連不歸路的影子都沒找到,就被抓住了!
“你們要帶我去哪兒?”
“帶你去閻羅殿受審!”
路過輪迴臺附近,季家樹湊到封塵稷身邊:“能不能先搜個身?我怕到了閻羅殿,她就出不來了,拿不到神樹枝杈,我沒法交代。”
“搜身恐怕有些困難。”
“你幫我拎著燈,我自己來!”
封塵稷接過他的油燈,總覺得這盞燈在手上有一種脈搏跳動的感覺。
季家樹還未靠近那個女人,就聽見她嘴裡已經開始念動咒法,心中一驚,伸手抓住了她:“你要跑!”
陰差被驚動了,拿出鎖魂勾甩了過來。
那女人極其靈活,側身一閃,順勢後退。
不料鎖魂勾好巧不巧,竟勾住了季家樹的脖子。
女人陰惻惻地笑了一聲:“既然你願意在此等我,我就讓你永遠留在地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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