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不會來真的吧?”
“不是你自己提的要求嗎?”
季家樹立刻學著謝不休的樣子,整個人軟綿綿地往門框上一靠:“哎呦,虛了、虛了……快去叫烏冥過來,就說我看見鐵鏈頭暈!”
喬玦抱著雙臂,瞧著他這拙劣的演技:“你就裝吧。”
季家樹眨了眨眼睛:“你們怎麼回來得這麼早?”
“一刻都不敢耽擱,烏冥早就料到你言而無信。”
“去叫他,說我不舒服,在床上躺著呢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他突然湊近,在喬玦臉上親了一口:“晚上我陪你研究研究那些蠱蟲。”
喬玦摸了摸臉,被收買之後就出去了。
季家樹撲到床上,把被子往身上胡亂一卷。腦海裡想著謝不休功都散了,要怎麼清理門戶?
烏冥推門而入,瞧見他蒙著頭一動不動:“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”
他露出兩隻眼睛:“心痛。”
烏冥坐在床邊摸了摸他的腦袋:“不用鐵鏈鎖上你,是不會聽話的。”
“我發誓再也不去了!”
“謝不休此人深不可測,那日在冰窟,本座就察覺到他內力盡失,可是出手反而比從前更加凌厲。”
“他不是吸了別人的法力嗎?”
“這幾日本座反覆思量……恐怕他是故意將邪氣引入體內。”
季家樹猛地坐直了身子:“他是在吸入邪氣?!”
烏冥意味深長地看著他:“現在心不痛了?”
“謝不休告訴我他要清理門戶。”
烏冥琢磨了一下:“魔界向來以強者為尊,他能登上魔尊之位,手上沾染的血腥怕是比常人想象的還要多。本座擔心他會拿你的性命來鋪路。”
“他不會!”
烏冥將季家樹攬入懷中:“外界都在傳言魔尊散盡功法,如今形同廢人。看來他是廢了一身魔功,修煉了其他不為人知的秘法。”
“他什麼都沒跟我說,但他不會傷害我。”
季家樹這幾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安分守己地在宅子中修身養性。
直到有訊息傳來。
聽說大批的邪教使徒攻入魔界裂縫後,便再無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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