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猛地轉過頭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他喝了你的血。”
季家樹後知後覺地捲起袖子,手臂上都是一道道猙獰的傷口。
“我草,才來感覺……這反射弧也太長了,疼死我啦!”
喬玦連忙取出金瘡藥,小心翼翼地為他敷上:“忍一忍,馬上就不疼了。”
豔七問道:“你的血能癒合別人傷口,為何身上的傷不能自愈?”
季家樹疼得直抽氣:“這叫醫者不能自醫,能有什麼辦法?”
沒過多久,金翅大鵬回來了。
“讓他給跑了,他喝了季家樹那麼多血,已經完全變了樣!”
季家樹氣得有些頭暈:“這孫子就逮著我一隻羊薅!先是霸佔了我的身體,現在又喝了我的血,士可忍孰不可忍!”
烏冥皺起眉:“他們知道你血的用處。”
“他倆還想雙宿雙飛?只怕現在馬上就要死一個!”
“困在狗身上的魂魄,已經命數已盡,無力迴天。”
“那個叫萬舒的看來要恨死我。”
金翅大鵬擔心道:“必須抓住他!”
封塵稷突然開了口:“他應該逃回了兗國。”
季家樹顧不上胳膊的疼痛:“事不宜遲!咱們去兗國。”
如今的兗國早已換了兩朝君主,不知還有沒有人記得那個引發君臣相殺,父子反目的男寵萬舒。
“要怎麼找到他?”
“與他相關的人應該都已死絕。”
“那老道是什麼來頭?居然能撐到萬舒復活?”
封塵稷望著巍峨的城樓:“當年萬舒被焚祭天,甘願替他赴死的人不計其數。”
季家樹瞪大了眼睛:“這也太誇張了!”
“比你想象的還要瘋狂。”
“那萬舒不會是用了什麼妖法迷惑了別人?我就不信,單憑一張臉就能讓別人鬼迷心竅?”
烏冥探了一下週圍的氣息:“此人生前是君王身邊的男寵?咱們去皇宮查查。”
夜色如墨,三人往兗國王宮方向潛去。
這個時辰宮門早已緊閉,高牆森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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