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司淳突然將他摟入懷中:“我發誓,從今往後再不讓你受這等屈辱!”
烏冥伸手將兩人分開:“他的以後還用不著你操心。”
季家樹輕咳一聲,趕緊岔開話題:“若我真死了,你可有法子救我?”
袁司淳沉默片刻,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鈴鐺,泛著幽光:“我有此物。”
季家樹佯裝不解:“這是什麼?”
“這是可以移魂的法器,那日我在天牢就想好,若你執意赴死,我會替你算好命數,讓你有朝一日與他人換魂,重獲新生。”
“人死魂歸地府,如何能留?”
“我會用人身獸面像鎮住你的魂魄,陰差休想帶走,待到天命之時,你自當歸來。”
“原來如此!只是這般逆天改命,怕要折盡你的陰德,來世……”
袁司淳捧起他的臉:“萬舒,為了你我永世不得超生都願意。”
“你把這兩件東西交給我,以後別再碰了。”
“人身獸面像在我師父手裡,我只有青銅鈴。”
季家樹接過鈴鐺,摸索著上面斑駁的紋路:“我從刑場逃脫,兗國新皇帝不會善罷甘休吧?”
“我會帶著一具偽裝好的屍體回去覆命。你暫且在此忍耐幾日,待風聲過去,我來接你……”
“好。”
袁司淳的身影消失在狹窄的地窖入口。
烏冥說道:“他對萬舒倒是毫無保留。”
季家樹點了點頭:“就算他們算計我,我也不會利用萬舒害他,但是這邪物必須毀掉!”
金翅大鵬搖了搖頭:“如今我們法力盡失,無法毀掉這青銅鈴。”
“我把這茬忘了,還有什麼其他辦法能毀掉這東西嗎?”
烏冥抬頭往地窖的入口看去:“或許引天雷擊之,還能一試。”
季家樹瞪大了眼睛:“怎麼引?”
“本座雖然沒有法力,但是能用身體作引,召來雷劫。”
“不行!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!”
烏冥摸了摸季家樹的腦袋:“毀了它,或許一切就能結束了。”
磅礴的大雨中,烏冥立於道觀的榕樹之下,一手拿著青銅鈴,一手在胸前畫咒文。
雨水模糊了季家樹的視線,一道刺目的閃電撕裂蒼穹,震耳欲聾的雷聲滾滾而來。
“烏冥不會有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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