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聽得雲裡霧裡:“那我為什麼沒事?”
“換魂咒選錯了目標,把你和萬舒的魂魄全扯了出來,才導致萬舒的肉身死亡。”
“我不是回來了嗎?”
“所以換魂咒失敗了,但萬舒被困在了琅環鈴內。”
季家樹恍然大悟:“難怪他師父後來要毀掉琅環鈴!”
“至於是誰偷走了鈴鐺放出萬舒,恐怕只有外面那條狗最清楚。”
季家樹越發覺得匪夷所思:“把狗帶過來,讓袁國師給咱們翻譯翻譯?”
袁司淳暴怒道:“原來當年在萬舒身體裡的是你!從刑場救出來的也是你!你還騙走了我的琅環鈴!!”
“喊什麼喊!我告訴你別碰這兩樣青銅器,你卻當耳旁風,你師父都知道他是個災星,難道你連自己師父的話都不信?”
“那你放了萬舒!”
季家樹急眼了:“他三番兩次要害我性命,我憑什麼放過他!”
袁司淳突然雙膝跪地,石板上傳來沉悶的聲響:“你放了萬舒,我把這條命賠給你,他現在沒有琅環鈴,永遠困在這條狗的軀殼裡,活不了幾年了……”
季家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你師父當年為你算過命,所以才阻攔你與萬舒在一起。只要他活著一日,你終將不得好死。”
“我認了。”
季家樹無奈地哼了一聲:“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”
這時敖煜把那條黃毛狗牽了進來。
它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,乖乖地趴到了袁司淳的身邊。
季家樹沉默了良久:“我可以不殺它,但你要發誓,永遠將萬舒禁錮在這隻狗身上。”
袁司淳將狗抱進了懷裡:“我發誓,不會放他出來,直到生命的盡頭。”
季家樹轉過身去:“等它死的那日,你再來找我取琅環鈴。”
袁司淳抱著狗離開了宅子。
只是季家樹不會想到,他這一走,便是最後一面……
敖煜有些納悶:“怎麼不問清楚當初是誰偷走了鈴鐺?”
季家樹癱坐在椅子上:“問了又如何?就算萬舒肯說,他的話我也不會相信。”
“你就這麼輕易放他們走了?”
“我說要殺狗就真殺?騙騙別人得了,就算把萬舒拴在這裡,我恐怕也要養到他老死,既然他逃不出那隻狗的身體,讓袁司淳帶走又何妨?”
烏冥把琅環鈴握在手心:“沒有這東西,萬舒永遠別想出來。”
季家樹拍了拍臉頰:“以善引惡,比惡更惡,既然終究難逃一死,不如讓他陪在心愛的人身邊,活幾年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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