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這事我真幫不了。我這人雖然素質不高，但原則還是有的，不約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魔尊那邊我能替你擋著，另外兩件事恕我無能為力。”
陸司吾的眼中又浮現出那種讓季家樹火大的神情：“你不是有很多人嗎？”
季家樹終於忍不了了：“我有多少人和你有半毛錢關係？再說了，我又不喜歡你，你有什麼可看不起我的？”
“你誤會了。”
“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！”
“生氣了？”
“我犯得著嗎？”
陸司吾笑了笑：“看來你很在意我怎麼看你？”
“有事沒事？沒事我走了！”
陸司吾沒指望他立刻就答應自己，不過等了這些天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叫過來，這一走，下次見面又不知要等到何時？
“你陪我待會兒。”
季家樹梗著脖子，想到自己確實沒能幫上忙，於是態度又軟了下來：“行吧。”
陸司吾轉身，朝著遠處走去。
季家樹路過村落時，驀地瞥見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影。
“咦？你還畫了個我？”
“許多年沒見過活人了，自然要畫下來。”
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村落，繞著“自己”轉了好幾圈。
除了表情略顯呆板外，簡直像從鏡中走出來的一般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，指尖傳來的竟是溫熱的肌膚觸感。
“會說話？”
“會同我說話。”
“這就是傀儡嗎？”
“在我的畫卷中，任由我創造。”
季家樹眼睛一亮：“前幾次來我都沒反應過來！難怪你可以獨自生活這麼久，想畫誰畫誰，這不得活活爽死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他伸手要解傀儡的衣襟，被陸司吾一把扣住手腕：“你做什麼？”
“我想看看裡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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