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本想頂兩句回去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。
垂著眼睛，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，半晌才憋出幾個字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這語氣說出來，真像是出來偷情一樣。
“你急著回去幹什麼？”
“家裡人管的嚴。”
“這時候你倒聽話了？”
陸司吾俯身突然咬住他頸側細嫩的皮膚，感受到齒間傳來急促的脈搏跳動。
“你咬疼我了！”
陸司吾停下來，才驚覺凡人的脆弱。
手指下的脈搏跳得又快又急，彷彿稍微用力就會捏碎一般。
細細想來為什麼季家樹身邊總是圍著那麼多人，小心翼翼地保護著他。
設身處地地想一想，若有一日他死了，爭來爭去的將毫無意義。
陸司吾鬆開手：“他們是該管你管得嚴一點。”
季家樹捂著脖子，一臉茫然地抬起頭：“嗯？”
“太晚了你回去吧。”
“啊？”
陸司吾笑了笑：“你以前三番五次地往蒼穹谷跑，若我是魔尊，早該狠狠教訓你一頓。”
“啥？”
“以後不準這樣了，知道嗎？”
季家樹眨了眨眼睛：“你是說……不讓我再來找你了？”
“除了我之外，不許再偷偷去見其他危險人物，聽見沒有？”
“你這雙標玩得可真溜！把刀還我，我要走了！”
“刀先放我這，你明天白天再來拿。”
“操！”
陸司吾突然伸手探向他衣領，嚇得季家樹一個激靈：“你幹嘛？”
“魂玉呢？讓金翅大鵬送你安全回去。”
“用不著你操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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