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牛家村的,可我連他真名都不知道......”季家樹假裝抹了抹眼淚,“他知道我有身孕就跑了......我追到牛家村,大水卻把村子淹了,只能一路打聽來到了棲霞鎮。”
“我們村竟有這種畜生!”一個漢子憤憤地捶著地。
季家樹哼哼唧唧地哭,周圍的人越聚越多。
“姑娘,那人長什麼樣?”
“我送過他一個皮囊,他應該隨身帶著。個子大概這麼高,平日裡愛幹些偷雞摸狗的事。”
人群頓時議論紛紛:“小偷小摸?莫不是牛浪那個混賬?”
“把那小兔崽子揪過來!”
“姑娘別哭了,我們鄉老會替你做主!”
沒過多久,一個年輕人被推搡著過來。
身後的大哥說道:“他身上果然帶著皮囊,是不是他?”
牛浪一臉茫然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就是他!”
“什麼就是我?我根本不認識你。”
季家樹捂著小腹:“你不認我,連我們的骨肉也不認嗎?”
“不是我!我從未做過這等事!”
“既然你如此絕情,就把定情信物還我。這孩子......我也不會留下,從今往後,你我恩斷義絕!”
牛浪下意識抓住腰間的皮囊:“這明明是我......”
“畜生!”鄉老怒不可遏,“始亂終棄,簡直是我們牛家村的奇恥大辱!”
“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突然,幾名侍衛湧了進來,厲聲喝道:“聚在一起做什麼?全都散開!”
季家樹抬眼望去,只見夜神正朝這邊走來。
他心頭一緊,慌忙拽過牛浪擋在身前。
人群如潮水般讓出一條通道。
夜神緩步而入,手中託著一方古樸羅盤,銳利的目光在眾人臉上巡視。
一名侍衛走上前:“你過來!一個姑娘家怎麼跑到這邊來了?”
季家樹從牛浪背後探出兩隻眼睛:“我要跟我男人待在一起。”
牛浪扭頭瞪他,實在想不通這女子為何死纏著自己不放。
侍衛見二人狀似親密,便不再追究,跟夜神稟報道:“人都在這兒,昨日打鬥死了一個,屍首已經抬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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