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他生前的模樣。”
“啊？夠難看的。”
“或許他身邊的凡人也是這麼想。”
季家樹猛地轉過頭：“難道是因為這種長相，從小就受欺凌，才導致性格扭曲，最終忍無可忍大開殺戒？”
“這確實是原因之一。”
“那天煞星折射的不過是人心的惡念罷了，與其說他想屠戮生靈，不如說是那些人自作自受遭到了反噬。”
陸司吾揮手散去虛影：“開始是如此，後來殺的人多了也就不再有緣由，但是當初的人若如你這般通透，六百年前那場浩劫就不會發生。”
他陷入了沉思，總覺得事情有些奇怪，想必夜神也見過天煞和玉鸞，為何在賑災處沒認出牛浪？
“玉鸞星長什麼樣？”
陸司吾再次勾勒出一個人形。
季家樹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：“這就是玉鸞？我靠……怎麼可能？”
“玉鸞被抓時尚且年幼，我也是天界將他煉化天煞時才見過這一面。”
“真是天壤之別，這幫神仙看著他長大就一點沒懷疑抓錯人？這長相、氣質怎麼可能是天煞星？”
陸司吾拂袖散去影像：“天界不以貌取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麼對天煞和玉鸞的事這麼關注？”
“聽謝不休說玉鸞現世了，挺好奇的。”
陸司吾沉默良久：“是星筠推演出來的？”
“對，不過很快就消失了，天界還想把人請上去做官呢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
季家樹心頭一凜：“難道……他們又想囚禁玉鸞以防萬一？”
“以我對天界的瞭解，不得不這麼懷疑。”
“真他媽是畜牲啊！”
陸司吾沒想到他竟對此事如此認真：“不一定能找到。”
“哼！”
“況且天煞星早已隕落。”
季家樹才意識到，陸司吾被囚六百年，玉鸞被抓去殉道，看似是天煞星引起的禍端，實則罪魁禍首正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。
“若當年天煞星在成長中，能遇到一個可以保護他的人……也許結局就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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