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他們，我就是想告訴你，別擔心那些不可能的事，我這人很有原則，只喜歡美人。”
牛浪緊抿雙唇，聽出季家樹在拐彎抹角地嘲諷自己長得醜。
“你這人是不是有病？我是沒這種長相，也沒他們有本事，你想利用我找人，少假惺惺地說什麼照顧我的話，我不領你的情也不會幫你！”
“不需要你幫我，你可以把我當朋友甚至親人，我會保護好你。”
牛浪瞳孔震顫，滿臉困惑，怎麼季家樹出去一趟，回來竟像變了個人似的？
“不需要！”
“你要實在想離開，以後若是遇見什麼自稱神仙的人，千萬別信了他們的鬼話。”
牛浪這次沒有反駁，沉默片刻後終於開了口：“我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。”
“你記得以前的事？”
“不記得，但我清楚我必須要當一個平凡的人。”
季家樹追問道：“你能隱藏氣息？”
“嗯。”
“前陣子失控了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剛到賑災處時差點被惡霸打死……後來又被那個拿著羅盤的人發現，都怪你那日一直貼在我身上！”
季家樹挑了挑眉：“再也不能洩露了，知道嗎？”
“要你說。”
“現在我懂了……原來這副模樣是你自己求來的。”
牛浪哼了一聲：“我就願意醜！”
季家樹笑了：“對你而言，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牛浪慌忙起身：“我……我不跟你待了……我要回去休息。”
“去吧，別亂跑。”
走出房門，牛浪感覺身後的目光讓自己整個後背都發麻。
季家樹知道叛逆期的少年打不得罵不得，索性乾脆哄著得了。
次日，他帶著牛浪去逛洛邑城。
路過鐵匠鋪時，這小子又被琳琅滿目的兵器吸引，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。
百里驚鴻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，忍不住問道：“他是不是抓著你什麼把柄了？讓你這般縱容？”
“一隻羊是趕，兩隻羊也是放。等找到另一個，一併養著便是。”
“你還想養兩個？聽焉離說你特別熱衷於養孩子，不會又要養大了留給自己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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