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氣很重嗎？都怪謝不休。”
陸司吾瞧著他，雖然嘴上抱怨，卻分明看出季家樹眉宇間的得意。
“這樣你還來見我，倒是難為你了。”
“昨天不是說好了嗎？”
陸司吾暗自苦笑，自己連最基本的陪伴都做不到，又有什麼資格對季家樹指手畫腳。
“我做好畫卷，就給你送去。”
季家樹挺高興：“等會要去哪兒，我陪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不用？”
“我先告辭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要去見夜神？”
陸司吾愣了一下：“沒有，我並未約他見面。”
“聽說他年年都去蒼穹谷尋你，只是陰差陽錯沒有碰面……不感動嗎？”
“過去的事不提了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你怎麼想。”
陸司吾回頭看著他：“你很在意？”
季家樹一字一頓，目光灼灼：“在意，而且我還要問，問到你回答我為止。”
陸司吾此刻反倒不急著離開了：“若此事當真，我不可能無動於衷，至少念在師兄弟的情分上。”
“你認識我的時候，我便說過，我身邊有許多人，也不會離開他們。你本可以不選我。”
陸司吾沉默了片刻：“這事我清楚。”
“可我並不知道你還有個師弟，若我知道……斷不會有今天的局面。”
“你今日來，就為與我說這些？”
山風掠過，撩起季家樹額前的碎髮，很少見他有過這種神情。
“原本不是，現在是了。”
陸司吾不知道自己哪句話，會讓季家樹轉變成這種態度。
“我沒有其他意思。”
“那你最好想清楚，既然你不需要我，我回去了。”
“家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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