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他做了這個,專門用來收天煞的。你天天帶著那玩意兒,我都沒法靠近你。”
牛浪本來滿心不願意把東西交出來,但是季家樹這句話又大大取悅了自己,此刻有些動搖。
“那我要是交出來,今晚能在你這過夜嗎?”
季家樹手腕一翻,畫卷瞬間消失在袖中:“今天算了,改日再說。”
“怎麼就算了?我就提這麼一個要求,你都不同意!”
季家樹渾身都在隱隱作痛,那些勒痕在衣服下火辣辣地燒著,估計幾天都消不下去。
這會兒要是寬衣解帶展示展示,怕是天煞當場就能破石而出。
“我今天乏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牛浪瞪了他半天,氣沖沖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耽擱了些時日,到底還是出事了。
這日黃昏時分,季家樹遲遲不見牛浪的身影,詢問焉離才得知,那小子一早就揹著弓箭進山打獵玩去了。
“就在附近山上?”
“嗯,他說就在附近轉轉。”
“中午沒回來吃飯,你怎麼不早說?”
“往常他都是這個時辰回來的,中午他都不同我們待一起......”
“我帶百里驚鴻和大鵬先上山找人,你去通知烏冥和敖煜。若牛浪回來了,讓他老實待在宅子裡等我。”
“你的沉香偶完全不能用了嗎?”
“廢了,上次追蹤夜神後就失靈了,像是遭了反噬,現在完全感應不到。”
季家樹用魂玉叫來了大鵬,很快就到了附近的山上,林中鳥獸驚起,金翅大鵬收起巨大的翅膀。
“樹木太茂密了,高處根本看不清,咱們邊走邊尋。”
季家樹焦躁地喊了幾聲牛浪的名字。
回應他的只有風吹起樹葉的沙沙聲。
不多時,烏冥等人趕到,敖煜鼻翼微動聞到附近有一股血腥味。
眾人循著氣味找去,終於在一處灌木叢中發現斑斑血跡。
“是……是牛浪的嗎?”
敖煜搖了搖頭:“不是,是野豬。”
“野豬?難道是牛浪射傷了野豬?”
烏冥撥開那些葉子仔細檢視:“嗯,看這血噴濺的痕跡,確實像是箭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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