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將畫卷帶回自己宅中,逼著天煞一起研究怎麼對付天界。
“你這臉怎麼回事?我記得你以前不長這樣?”
“你竟連我六百年前的容貌都清楚?玉鸞不願意要這張臉,自然就歸了我。與他如今相比,如何?”
季家樹蹲在地上,仰起頭來:“你這可問錯人了。要我說,玉鸞現在的樣子更好。”
“你眼睛有毛病?”
“你才眼瞎。懂不懂什麼叫情人眼裡出西施?我根本不在意他長成何等模樣。”
天煞嗤笑一聲:“你也只會說說罷了。若玉鸞長得像我從前那般,你早就棄他而去。”
“那你可說錯了,就算他長得像只癩蛤蟆,我也照樣喜歡。”
天煞不再與他爭辯:“你這種小打小鬧,根本掀不起風浪,天界不見血,是不會放人的。”
“見血?莫非真要拿人開刀?”
“不錯,殺一儆百。關鍵是你得下得了這個狠手。”
季家樹猛猛搖頭:“我心不夠狠,手也不夠辣。”
天煞的語氣中帶上一絲怒意:“那你還有什麼用?”
“我本來就沒什麼大志向。把玉鸞救回來,再護你周全,便足夠了。”
“你保護我?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天煞本就沒打算救玉鸞,就想借天界之手除掉這個凡人,只是不知此人對玉鸞究竟有多重要?若能一箭雙鵰,自是再好不過。
“我最初要找的是你。這世間萬物相生相剋,別以為玉鸞死了,你就能所向無敵。你看到了我的血……難道還不明白嗎?”
天煞的幻象表面瀰漫起一層濃重的黑氣,其中翻湧著無數的惡念。
“你以為我會怕你?”
話音未落,它便驟然消失不見了。
季家樹心中升起一絲疑慮:既然它拿了玉鸞的臉,那玉鸞又從這怪物身上取走了什麼?
凝神思索片刻後,從懷中取出那半截玉簫。
乾脆就拿你開刀。
“出來!”
“何事?”
“我把這玉簫送去天界,自會有人來拿,你有什麼辦法?”
“這簫不行,沾染了我的氣息後,仔細分辨還是會有所察覺。”
“我若在簫中藏只蠱蟲,到時候不僅能藏住你的氣息,還能進入他體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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