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季家樹的血浸透了牛浪的胸口,謝不休仍死死握住刀刃與他僵持。
突然,牛浪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季家樹從絕望中驚醒:“他活了!”
謝不休說道:“我們先離開這裡。”
帝君卻擋住了出口:“你們不能帶走他!”
謝不休周身的魔氣因為憤怒在不斷翻湧:“這一切全是你造成的後果。”
帝君望向玉鸞的肉身,深知此刻再阻攔下去,局勢將會一發不可收拾。
最終嘆了口氣:“也罷。季家樹,記住你說過的話。”
回到洛邑城,季家樹將牛浪輕輕放在床榻上,仔細檢查了全身,確認再無一絲傷痕。
“牛浪。”
天煞緩緩睜開雙眼。
下一秒,季家樹緊緊摟住了他,聲音顫抖:“你沒事就好……”
天煞沒有動,目光落在對方袖口滲出的血跡,心知那衣衫之下,是一雙傷痕累累的手臂。
可奇怪的是,此刻竟再也不會畏懼他的血。
一滴滾燙的淚落到自己的脖頸。
天煞第一次嚐到這樣的痛楚,彷彿玉鸞身體裡的那顆心正在一寸寸碎裂。
“怎麼不說話?還在生我氣麼?”
天煞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,嘗試運轉法力,卻突然意識到:玉鸞又將他封印了。
這一次,徹底淪為一個無力迴天的凡人。
“我......不疼。”
季家樹欣喜地湊上前,想親親牛浪,卻被猛地避開。
他愣在原地。
就在這時,烏冥的聲音自門外響起。
季家樹的心沉了下去,最終只低聲說道:“你先休息……有事喊我。”
天煞點了點頭。
門被合上。
烏冥從身後拍了拍他的肩:“怎麼了?”
季家樹泫然欲泣:“烏冥……我還能再走不歸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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