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不太在意容貌。”
季家樹拍了拍他：“我懂，你肯定想勢力聯姻。說真的，神獸一族已經算不錯了。”
“我勢力聯姻？剛才可有人親口說，能竭盡所能推舉焉離。照這麼說，九弟跟著你，也圖這個？”
“那不一樣。焉離喜歡，我就幫他爭；若不喜歡，白送我們都不要。”
褚獜忽然笑了：“你既然這麼大能耐，我要真想勢力聯姻，不該直接娶你才對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娶你。”
季家樹臉漲得通紅：“你有病吧！不知道咱倆啥關係？”
“還真不清楚。”
“我是你弟弟的……你最好是在跟我開玩笑！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要把我釘在恥辱柱上？”
褚獜臉上浮現出一絲瞭然：“明明回答一句不行就可以，其他話是不是有點多餘？”
季家樹瞳孔微微一顫：“那好，我告訴你不行！”
他們回了雷暴之眼。
百里驚鴻將季家樹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一遍，才放下心來。
“事情辦得如何？”
“還算順利。焉離，我們該走了。”
焉離走到季家樹身旁：“二哥，那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褚獜點點頭：“東西到手後，我會送到你府上。”
“不必勞煩，我讓焉離來取便是。”
“我去不得？”
“二哥日理萬機，我們比不了，焉離空閒些，跑一趟沒什麼。”
“我不是你二哥，不必這樣稱呼我！”
季家樹生怕褚獜再抖出什麼驚天秘密，連忙拽著焉離匆匆離開。
心裡只剩一個念頭：這事必須到此為止。往後就算窮途末路，也絕不能再求到褚獜面前。
焉離回到宅子就進了房間，再沒露面。
季家樹將百里驚鴻叫到跟前：“焉離……有沒有跟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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