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哥那個人，骨子裡高傲得很，怎麼可能拉下臉主動討好神女？”
“換作是你，會告訴所有人自己喜歡誰嗎？”
季家樹躺在床榻上：“自然不會，萬一人家沒那意思，多丟人！”
“既然你說我二哥高傲，神女對他又並無半點表示，他為何偏要將此事傳得人盡皆知？”
“這樣便沒人敢同他爭了。”
“有用麼？在神女眼中，恐怕連喬玦都比他好上不知多少。”
“難道……你二哥在立一個痴情人設？可這有什麼意義？”
“或許——”焉離頓了頓，“是為了推拒聯姻。”
季家樹徹底沉默了。
“焉離，他將來要走的路，就是你父王當年走過的。權力是把枷鎖，不會給人選擇的餘地。”
“我明白，這確實是我二哥想要的。”
季家樹將手臂墊在腦後：“咱們跟他不是一路人。”
焉離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，不明白季家樹為何要去見神女？
天光微亮時，季家樹從噩夢中驚醒。
焉離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：“做夢了？”
“夢見我被天雷劈死了……”
“最近是不是太累？”
季家樹披上外衣下了床：“我出去透透氣。”
沒想到院子裡晨霧瀰漫，寒氣逼人，竟比往日冷上許多。
沒過幾日，整條洛河被封凍，沿岸未綻的花苞都被凝在冰中。
這般反常的天氣很快驚動了天界，可探查之下，並未察覺到半分靈力波動，暫且沒有興師問罪的證據。
大殿之上，謝不休聽完厲行的稟報，笑了。
“有人不願娶，有人偏要嫁。”
季家樹豎起耳朵：“誰偏要嫁？”
謝不休看他裹得嚴嚴實實：“你怎麼冷成這樣？”
“不知道，就是心裡發寒。”
“帝君想把女兒嫁給西海……下一任龍王。”
“下一任龍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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