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就想看看天煞是不是跑到山上修煉邪功?
誰知從清晨到晌午,對方始終一動不動地坐著,比當年自己在仙島打坐吸收靈氣時還無聊。
“我餓了。”他忍不住出聲。
“你若待不住,可以先回去。”
季家樹幹脆蹲到天煞身邊:“不用嗜血嗎?要不咱們抓只兔子,你喝血,我烤肉吃。”
天煞緩緩睜開眼:“昨日還說要關住我,今日倒主動提議殺生給我喝血?”
“咳咳……我就是考驗你一下!看來嗜血之說,果然是誤傳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總在我身邊晃來晃去?”
“怎麼,想把我支開,自己偷偷殺兔子?”
天煞看向他:“你就這麼想吃兔子?”
季家樹尷尬地站起身:“沒有!我最近……愛吃素。”
天煞再次合上雙目。
“要我幫你抓一隻?”
“不用,我去山下找些吃的,很快就回來。”
季家樹正要下山,天煞卻忽然出聲。
“我隨你去。”
“不修煉了?”
天煞嘆了口氣:“我怕你丟了。”
兩人一同下山,走到先前被洪水淹過的牛家村。
如今屋舍都已重建,只是不知還有沒有人記得牛浪。
季家樹買了兩個燒餅,剛出爐的餅燙得他連連吹氣:“為什麼非要在荒山野嶺修煉?在家不行嗎?”
“你見誰在宅子裡修煉?烏冥?”
季家樹咬下一口,餅皮酥脆,渣子簌簌地掉:“他也成天不見人影,不知道在哪個山頭?”
“不出門倒也有修煉的法子,不過得你配合。”
季家樹一愣:“想都別想!”
“其實你不必整天跟著我。我若真想離開,早就走了。”
季家樹心裡明白,自己是看不住他的。
如今天煞還肯留在身邊,全憑當初那點恩情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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