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沒有接話。
季家樹擺了擺手：“忙不過來，我肯定不能再娶了！”
“女人多了，麻煩。”
季家樹懶得再解釋：“我在東海遊了一天，找你找到現在，腿都酸了~”
沈燼聽著，莫名覺得他的語氣有時像在命令，有時又像……在撒嬌。
他們傍晚出了門，遠遠便看見三公主挽著一個人走過來。
“二姐，就是他！沈燼帶外人進了龍宮！”
季家樹視線落在那人身上，愣是沒分出是男是女？
眉峰清俊，輪廓分明，最妙的是膚色，居然透著習武之人獨有的健康光澤，韌而有力。
沈燼往前一步，擋在季家樹身前：“二姐，這是我朋友，不是外人。”
二公主只是淡淡打量著季家樹。
“凡人？明日就十五了，你確定要讓他留在龍宮？”
沈燼的臉一瞬間褪盡了血色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二姐所言極是……這事我會安排。”
三公主得意洋洋地指著季家樹：“你看他這副膽小如鼠的樣子，再給人家嚇著嘍~”
沈燼的臉色越發陰沉。
季家樹聽得一頭霧水，心想東海莫非也過上元節不成？
三公主臨走時俏皮地吐了吐舌頭，這一回，非把這醜八怪轟出去不可！
沈燼目送她們離開，才緩緩開口：“明日上元佳節，你不回去與家人團聚？”
“我家裡人不過凡人節日，也就是我在，才拉著他們過節。”
“他們不是凡人？”
“大多數都不是。”
“莫非……是妖？”
季家樹點點頭：“妖不少。”
沈燼這才稍稍鬆了口氣：“我先送你出海，後日再來接你。”
“這是為何？”
“明日我不能見你。”
“你不能跟我藏著掖著，我幫你搞定……”季家樹賊兮兮地環顧四周，壓低聲音，“上面那位，你瞞著我，往後也瞞不住她。”
沈燼沉吟片刻：“你說得是。今夜子時過後，你直接來我房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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