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拋給沈燼之後，兩個人徹底陷入沉默。
季家樹的腦子飛速運轉，無論如何也得把這事圓過去。
沈燼一想到他抱著自己腦袋睡得昏天黑地的畫面，那句“泛泛之交”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“我……”
季家樹一抬手：“我累了，進來陪我躺會兒。”
沈燼頓了一下，還是跟著他進了房間。
季家樹腰痠背痛，一躺下才覺得緩過勁來。
“你別管我是用錢還是別的什麼換來的訊息。只要對你有用，你糾結這些幹什麼？你將來是要當龍王的人，成大事者不拘小節。”
沈燼站在床邊，聽得認真：“要我拿你鋪路。”
季家樹沒否認，側過身，用手撐著腦袋：“自古帝王，哪個不是踩著別人上來的，將來你發達了，能記得我的付出，就行。”
“我若真是這樣的人，上位第一件事便是殺你，將這種醜聞永遠埋在土裡。”
季家樹猛地坐起身：“你他媽還真夠畜牲的！”
“如你所言，自古帝王便是如此。”
季家樹眼珠一轉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，語氣緩和下來：“我瞭解你，你肯定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沈燼遲疑片刻，坐了過去：“你不要再去見他。”
“褚獜不喜歡帝姬，正合咱們的意，為何不利用？”
“你告訴我，訊息是怎麼拿到的？”
“我長這麼醜，也不算吃虧……”
沈燼目光陡然一寒：“你再說一遍！”
“我可沒去賣！你怎麼能這麼想我？不見就不見唄。”
季家樹向來是嘴上一套實際一套，背過身不想再理會。
沈燼有些懊惱，覺得這事處理的不妥當，可究竟是哪裡不對？自己又想不明白。
索性閉上眼，也躺了下來。
他倆一個累、一個困，竟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晌午，季家樹迷迷糊糊中摸到身邊有人，習慣性地湊過去，臉貼著那人的臉頰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“我餓了……”
沈燼猛地驚醒，騰地坐起來。
季家樹揉揉眼睛：“是你啊。你怎麼還沒走？”
“這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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