翾裎不知道季家樹究竟要做什麼，但清楚，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季家樹搖了搖頭：“你不能去。你留在我屋裡，弄出些動靜，別讓烏冥察覺我不在，起疑心搜人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天亮之前，我一定回來。”
夜深，季家樹被翾裎用收妖囊帶出了宅子。
臨別前，翾裎低聲叮囑了幾句，季家樹便獨自往靈山方向趕去。
走了一段路，他覺得腳程實在太慢，想把大鵬喚來代步。
可將收妖囊翻了個底朝天，也沒見到魂玉的蹤影。
他蹲在地上，把囊中的東西一件件抖落出來。
忽然，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季家樹嚇得縮緊脖子，回頭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，嘴角還掛著未斂盡的笑意。
“找什麼呢？”
“你跟蹤我！”
“是。”
“你還敢認？”
“我跟著你去了崑崙山，可惜沒找著。”年輕人歪了歪頭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“後來在山腳下，看你一路來到這鎮子。”
季家樹站直了身子：“跟蹤我幹什麼？”
“自然是想要結識。”
“我又不賣秘籍。”
“你說那個攤子上的秘籍？是我師父喝醉了酒，偷了曲師伯屋裡的冊子，拿去賣了。”
季家樹差點沒聽明白：“等會兒……你師伯，曲未平？所以那武功秘籍是真的？我看你在攤上瞎買！”
“我師父酒醒了讓我去贖，又沒說哪本，反正能交差就行。”
“你們師門都這麼隨性嗎？”
“他倆就為了把我支出去。”年輕人甩著木墜子，目光再次落在季家樹臉上，唇角微微一勾，“你比那些破冊子有意思多了。”
季家樹蹲下身，往收妖囊裡扒拉東西：“誰派你來勾引我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能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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