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東將雪茄放在了嘴裡，狠狠吸了一口，然後緩緩吐出了一口菸圈來，眼神驟然變冷。
“是我。讓你幫忙查的韓江雪，有結果沒有？”
聽筒裡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：“韓江雪，東山省名泉市人。母親早逝，父親是普通公務員。早年以優異成績考入國家紀監委，後調任天南省紀監委案件審理室主任。履歷乾淨，沒什麼特別的——只不過她是周慶陽死的那天調來天南的，隨後進了調查組。”
“你覺得，這中間有沒有問題？”楊東皺眉。
“有沒有問題，我說了不算。”對方語氣冷淡，“她要是礙你們的事，沒問題你也覺得有問題；她要是不礙事，真有問題也與你們無關。沒別的事，我掛了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楊東盯著黑下去的螢幕，嘴角卻浮起了一絲笑容，只是這個笑容有點陰冷。
隨後，他再次拿出手機撥打了秦湘玉的電話。
“秦小姐，沒有打擾您的休息吧！”他瞬間就恢復了他紳士般充滿磁性的嗓音。
“哪裡的話，我是時刻等待楊先生的召喚，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的？”電話那頭，秦湘玉的聲音又甜又嬌，尾音輕輕一挑，像帶著小鉤子，撓得人心癢。
楊東也不繞彎子：“屏南那邊今天的常委會，專案推進不順利。韓江雪——這女人，你熟嗎？”
“韓江雪？”秦湘玉頓了一下，語氣裡透出幾分詫異，“楊先生若真想知道底細，不該問我，該去問E先生才對。”
“E給的東西，我不滿意。”楊東聲音淡下來，“我要找F先生。他在那條線上，對韓江雪的底細，應該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F先生身份特殊，您最好親自約他，才顯誠意。”
“不。”楊東一字一頓，“不，我的意思是麻煩您約她，我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全部，一點不漏。”
電話那端沉默了兩秒，秦湘玉輕笑一聲，意味深長：“楊先生什麼時候改風格了？這種事，直接動手豈不是更快？”
“打打殺殺，解決不了根上的問題。”楊東目光一冷，“扳倒一個韓江雪容易，換上來一個更難纏的，才是麻煩。這專案前後摺進去多少人，龍少已經很不痛快。與其一團亂麻，不如對症下藥。”
“看來楊先生果然是有勇有謀，不過這件事情我也許幫不了你，”秦湘玉語氣軟了幾分，透著些許無奈，“我之前就找過F先生，被拒了。”
她不是萬能的，有些人，她級別不夠，人家可以不鳥她。
楊東眸中寒芒一閃，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，卻終究沒出聲。
“我再試試吧。”秦湘玉的聲音傳來，“只是……多半還是這個結果。到時，希望楊先生別太失望。”
“多謝秦小姐。”楊東語氣恢復平靜，“對了，你什麼時候來南州？”
“等屏南專案正式進招標再說吧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再說，有楊先生在，南州還能出什麼亂子？”
“那就，有勞了。”
通話戛然而止，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，楊東眼底最後一點溫度，也一併熄滅了。
“沒有，楊先生不知道我有什麼能夠幫忙的？”秦湘玉的聲音很是甜美嬌俏，還帶著一絲勾人。
“屏南市今天的事情進展不順利，因為韓江雪這個女人，您對這個人熟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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