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因為大明國力昌盛,錦衣衛執行力強悍。
凡是沒有替死術傳承的邪教,早就已經被大明錦衣衛殺絕種,消失在時間長河中了。
這是錦衣衛前輩們嚴選的結果,身為後輩的常遠只能無奈受著。
不得不說,此時常遠已經習慣了敵人會替死,口頭的抱怨完全不影響射擊速度。
發現儀式主持人有替死術後,他就暫時放過其他的目標,將兩把左輪手槍的火力全部集中起來,務求儘快耗盡此人的替死次數。
轉眼間,儀式主持人就連連遭受致命打擊,眉心、太陽穴和頸椎連續中彈,替死之術幾乎是毫不停息地發動。
在連續觸發十幾次陰影替死後,儀式主持人徹底瘋狂。
伴隨著震動山谷的咆哮聲,他的身體開始膨脹,皮膚上長出了粗硬的羽毛,轉眼間就變成了一隻肥嘟嘟的人立怪鳥。
人立怪鳥的羽毛就像是鱗甲的甲片,被子彈擊中後,就會擦出金色的火花,然後彈開這些威力不足的子彈。
如果是別的錦衣衛,見到這變化後的怪鳥,只會嘀咕一句:“這是企鵝?”
但常遠卻覺得這怪鳥不像企鵝,而更像一種他熟悉的怪物。
“月光德魯伊?”
“越看越像……北歐神系的邪教,也開始向大明滲透了?”
“算了,是不是都無所謂。”
“反正他都要死!”
“讓我看看,你變身成防禦力超強的怪鳥,是不是全身都防彈?”
“還有,你到底是被打的太疼了,還是已經沒有了替死之術,不得不變身呢?”
常遠調整了鎖定的目標,從眉心要害改為雙眼。
子彈隨即沿著優美的弧線彈道,從左右兩邊精準射入怪鳥的眼睛。
怪鳥眼窩後面的骨骼並不堅固,子彈輕易的穿過,將更加脆弱的大腦攪和成了豆花。
隨著兩發子彈射入怪鳥的腦袋,它就一聲不吭地撲倒在地,無力地掙扎了許久,最終走向了死亡。
常遠笑了:“原來是沒有替死術了。”
怪鳥被射殺了,但它的抵抗爭取了足夠的時間。
被驚醒的邪教徒擺脫了高潮後的賢者狀態,恢復了正常的行動能力,以及基本的思考能力。
邪教徒中有人站了出來,大聲地指揮邪教徒沿著山勢左右分散,向常遠包圍過來。
常遠耐心地觀察,確定能夠發號施令的人都暴露後,才舉槍瞄準這些傢伙。
下一秒,子彈就跨越了三百米的距離,鑽進了那幾個傢伙的眉心,並在他們的腦後開出碩大的腦花。
隨著這些次級指揮者倒下,邪教徒的行動速度驟然卡頓,並爆發出巨大的驚呼聲,以及混合憤怒與絕望的咒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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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砰!砰!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