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們錦衣衛來了多少人?”
常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我自己。”
自從出場就從容淡定的沈硯愣住了,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:“你,一個人?”
常遠點頭:“對,我一個人!”
沈硯瞳孔巨震:“一個人就殺光了棋盤山金礦的土匪?”
常遠有些不耐煩了,反問道: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沈硯:“……”
“你讓我緩緩,我有點……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在做夢?”
常遠知道自己的戰績誇張,但他終究還是經驗不足,沒有師承傳授,不知道“千人斬”的含金量。
所以他只是撇撇嘴,從腰間拔出三把左輪手槍,放在桌案上展示給沈硯看。
“喏,這就是我昨晚殺人打廢的槍,一千兩百發子彈,擊斃一千出頭的土匪,很合理。”
【合理個鬼啊!】
沈硯沒有咆哮,而是用深呼吸平復情緒。
這位進士縣令經過仔細的觀察,終於察覺到常遠身上的異常。
儘管常遠竭力收斂了殺氣,甚至可以說是一絲不漏,但藏起如此龐大的殺意本身也是一種異常。
配合這三把精工打造,卻因暴力使用而毀掉的左輪手槍。
沈縣令不得不相信,常遠說的都是實話。
他真的在昨天晚上殺了一千多土匪!
這是一個殺神般的錦衣衛!
沈縣令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輕了,看向常遠的眼神再也沒法淡定,甚至看到後心髒就不爭氣地狂跳,背後更是冷汗直冒。
沈硯不敢再看常遠,低下頭故作鎮定地說道:“不管是不是一個人,本縣都欠你一個人情,將來若是有需要,可……”
常遠突然開口道:“不用等將來了,我現在就有事需要你幫忙。”
沈硯:“……什麼事?”
常遠道:“我有個弟弟,親弟弟,今年打算考陽明書院。”
“聽你剛才話裡的意思,應該在陽明書院中有深厚的人脈,給我弟弟寫封推薦信應該能幫他不少忙吧?”
沈硯想了想,問道:“你弟弟叫什麼?現在考了什麼功名?”
常遠回答道:“我家二弟天資聰慧,14歲就考取了秀才,為安陽縣增生,16歲又考取了廩生資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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