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自尋死路!”
“我要抓住你,把你變成野豬,放在奧林匹斯山上,每天把你捉住剝皮放血,烤成香噴噴的豬排,然後在夜晚的月光下復活!”
“你不要妄想死,你會永生不死,永遠迴圈在被捉,被殺,被烤著吃,然後再復活的無限迴圈中!”
月神的眼睛不再清冷淡漠,也沒有了俯瞰眾生的疏離,只有滔天的怒火,祂的聲音同樣充滿憤怒。
神威如獄!
銀白色月華隨著月神的怒吼漲落,輕柔的光輝被神力化作真實的心靈攻擊,掀起心靈的狂潮,肆虐在密室之中。
常遠不但沒有被嚇得魂飛魄散,跪地求饒,反而熟練地甩出金陽左輪的彈巢,將一發發陽炎子彈裝填進去。
當裝滿子彈後,他輕輕將彈巢復位,並用手擦著彈巢快速轉動,發出清脆的咔啦啦的金屬撞擊聲。
在死寂狂暴的神威中,清脆的金屬之音竟然是那樣的刺耳。
常遠甚至輕聲嗤笑:“無盡輪迴的折磨?”
他的語氣平淡而強硬,對神沒有絲毫的敬畏,反而有著躍躍欲試的挑釁:“阿爾忒彌斯,你應該先把我搞定,取得戰鬥的勝利,然後再說想要折磨我的話。”
“這樣的狠話從受傷流血的你嘴裡說出來,不但沒有讓我感到畏懼,反而讓我覺得你很可笑!”
阿爾忒彌斯徹底出離憤怒了:“褻瀆!褻瀆!!”
“卑微的螻蟻,竟敢褻瀆神威!”
“死來,給我死來!”
常遠舉起了金陽左輪手槍,不屑地嘲諷道:“切,怎麼還是這般多的廢話?”
“我都說了,想要弄我,就先殺了我!”
“既然你膽怯到不敢動手,那我可不等你嘍。”
轟!轟!
又是兩槍,又是兩條弧形彈道,依然繞過了月神的手臂,精準地射向那流血的左耳耳根。
但這一次,子彈並未鑽入傷口中。
阿爾忒彌斯的左手捂住了傷口,也擋住了陽炎子彈。
陽炎子彈雖然是賦法靈器,但動能完全來源於火藥的推動,威力被卡死在左輪手槍子彈的層面,無法擊穿月神的左手手背皮膚。
陽炎子彈附著的火焰炸開,同樣無法灼傷阿爾忒彌斯,只能在祂的皮膚上留下淡淡的火痕。
月神笑了,惡狠狠地笑了:“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如此瞭解我,竟然知道我的左耳被神後擊打後,成為了永遠無法消失的弱點。”
“但很顯然,你的左輪手槍就是玩具,根本不能傷害我弱點之外的神軀,哪怕是化身的身體也不行。”
“只要我捂住左耳,你就死定了!”
常遠並沒有被月神嚇到,他再次掰開彈巢,抽出兩枚彈殼,重新裝填入新的陽炎子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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