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,他更需要好好吃一頓,然後美美睡一覺。
常遠又不是天生邪惡的虐待狂,即便是拷問人性殘缺的邪教徒,即便表現得非常冷靜熟練,也是會瘋狂掉san值的。
他需要美食回覆san值!
常遠出了北鎮撫司衙門,打聽著路,獨自往南城白柳莊走去。
天剛矇矇亮,東方天際染著一層淡金,街頭漸漸熱鬧。
常遠走出去兩條街,離開了衙門密集的核心區,來自督指揮使、指揮使們的威壓遠去,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。
發現路人投射來畏懼眼神,他乾脆脫掉百戶制服,塞進葫蘆空間內,直接穿著中衣招搖過市。
說起來,中衣外穿就像前世的睡衣出門,是不體面的行為。
但因為舒服,前世的老百姓很快就接受了睡衣。
大明的百姓對於中衣出行的常遠,同樣視若無睹。
大國百姓的氣度,彰顯得淋漓盡致。
與在火車上走馬觀花不同,此時常遠走在京師的街頭,深刻感受到了這座都城的莊重與繁華。
腳下的道路並不是土路,而是精心鋪設過的。
從邊緣供人行走的石板,到主要供車馬碾壓的鐵渣,以及最中間八百里加急專用的黃土馬道,層次分明,設計合理。
到了南城,護城河上小型蒸汽船轟鳴而過,船上裝滿了新鮮的蔬菜瓜果。
沿著河邊街道向東走,出現了成片的碾米坊,沉悶的蒸汽機轟鳴聲中,來自南方的稻穀被碾成白花花的大米。
常遠放緩腳步,沿著街面慢慢踱步。
感受著與前世不同的繁榮,他也在尋覓可以填飽肚子的早餐。
很快,常遠就聞到了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。
街角早餐鋪前,已排起了不長的隊伍。
蒸籠疊得老高,白汽騰騰,豆漿、豆腐腦、芝麻醬燒餅、糖油餅、炒肝與包子,各種早餐琳琅滿目。
沒有邪物豆汁,讓他深感滿意。
常遠要了一碗鹹豆腐腦,兩張芝麻醬燒餅和一份糖油餅。
雪白滑嫩的豆腐腦,配濃芡滷汁、蒜汁與辣椒油,鹹香撲鼻。
芝麻醬燒餅層層起酥,濃香可口。
糖油餅金黃酥脆,外酥內甜,咬下去咔哧作響。
常遠享受著美味的早餐,聽著鐘樓的低沉鐘聲、蒸汽機的轟鳴、行人的笑語、小販的吆喝。
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構成了大明五百年京師最鮮活的樂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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