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重重地點頭:“我明白,我這就讓人去召集,就是拖也要把他們拖過來!”
把士紳聚集起來,不但能夠藉助邪神恐嚇他們,讓他們乖乖地交出糧食,還能及時發覺士紳中動了歪心思的人。
既然邪神降下了神蹟,難免會有士紳昏了頭,決定投入邪神的懷抱,成為白蓮教的內應。
沈硯匆匆下了城,派人召集士紳們前來。
常遠則走到重機槍陣地,對準了正在凝聚信仰之力的白蓮教主。
詞條“精準”鎖定了死而復生的教主,他又伸手點在彈鏈上的子彈彈頭,為其附加了“歸零”特效。
然後,常遠冷靜地按下了重機槍的扳機壓板。
咚!咚!咚!
只打了三發短點射,常遠就鬆開了扳機,站起來觀察子彈的打擊效果。
之所以如此做,是因為他的“蜘蛛感應”爆發出了尖銳的危險感知,彷彿自己射擊的不是白蓮教主,而是不可名狀的扭曲神明。
這尊神祇的力量比月神阿爾忒彌斯更強大,但也更加的混亂散漫,缺乏可凝聚的核心。
但祂最大的優勢是熟知龍氣,能夠暫時驅散龍氣,更好地發揮出自己的力量。
如果說月神是在層層禁錮下,用一根小拇指與常遠戰鬥,那白蓮聖母就能在鄖陽府展現一個拳頭的力量。
因此常遠感受到了極大的危險,被迫停下了重機槍的射擊。
三發機槍彈瞬間就飛抵高臺廢墟,就在靠近白蓮教主十米時,突然綻放出層層環形衝擊波,就像打入了粘稠的膠水中一樣。
機槍彈遭遇阻攔後僅僅前進了一米左右,就耗盡了動能,無力地掉落在地面上,發出叮噹的聲音。
白蓮教主微微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地上的彈頭,又抬頭看了一眼城頭上的常遠,不屑地說道:“在真神降臨之時,凡物如何能傷害神的信徒?”
他的話再次激起信徒們的狂熱,他們身上浮現出的信仰之力,因此變得更加濃郁。
“蜘蛛感應”的危險預知漸漸歸於平靜,常遠終於放下心來,悄悄擦去了額頭上的冷汗。
幸好,邪神有更重要的事情做,顧不上對自己這個冒犯者發動報復。
不一會,府城中計程車紳老爺們都被請來,有些人甚至是被連拉帶拽的弄上了城頭,親眼看到了通天的光柱,以及正在匯聚信仰之力的白蓮教主。
士紳們已經知道白蓮教主是死而復活,此時看著眼前的恐怖景象,感受著令人膽寒的氣氛,無不被嚇得心驚膽戰。
他們交頭接耳,討論著知府沈硯的提議。
“好像真是從流民和信徒身上獲取力量,我都看到了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,確實不能讓白蓮教再掌握流民了。”
“就不能把流民殺光嗎?”
“你在胡說些什麼啊,你有本事出城去殺人嗎?”
“笨蛋,沒聽知府大人說嘛,就是因為流民死的太多,邪神才會變得這麼厲害。”
”。來星流下落是至甚,疫瘟起會定不說城府鄖,殺部全民流把是要“
”……了殺不是還那,那,~~嘶“
”。人大府知給都,糧陳的上以年三把我!給,嘛人養來出糧陳拿是就不“
”。份一我算也“
”。了德積家全為是當就,吧來出都全也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