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回憶了一秒，他就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其實情況很簡單，這段時間他只多了一種靈源熱流的消耗。
那就是詞條“勁大”的肉身改造。
找到了問題所在，常遠反而鬆了一口氣：“還好，還好。”
他這次肉身的改造過程極其溫和，不疼不癢，沒有脫胎換骨的痛苦，卻有著脫胎換骨的效果，簡直是完美。
正因為過於完美，常遠心底裡才有著難以遏制的恐懼。
他相信，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成果，都是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，才能換取到的結果。
不存在無緣無故的免費好處。
詞條“勁大”對身體的改造本身，就比得上十萬靈源點。
而詞條本身賦予他的強大力量，竟然是能夠一拳崩裂一座小山丘的極致力量。
這份價值之大，可以說是遠超升級的消耗。
現在常遠知道了，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知道的情況下，付出了高昂的代價。
他反而覺得安心，這份好處他能安心落袋了。
“只不過，強化身體的過程中，對於靈源熱流的消耗如此巨大，而且我自己還全無感覺，這讓我以後怎麼敢繼續升級詞條“勁大”？”
“萬一，萬一靈源熱流供給不上，會不會直接抽乾我的生命？”
“算了，下次在升級前，我好好儲備靈源熱流就是了。”
了結一個心結，驗證了詞條“勁大”的真實效果，常遠的心情大好。
他拍拍身上的塵土，轉身出山。
這一動起來，常遠就再次感覺到了身體恢復一半，整體狀態不上不下的彆扭勁。
就像是跑了一個半馬後休息半小時，身體完全冷卻下來，但乳酸還未消化排出，就被拉起來再跑個半馬的感覺。
還不如一口氣跑完全程呢。
在這種彆扭的狀態下，來時三個小時的路，常遠愣是跑了五個半小時，跑到天都黑了才回到道路的盡頭。
此時的常遠已經疲憊到了極點。
並不是真的體力被榨乾，而是彆扭的身體狀態，讓他怎麼都找不回熟悉的節奏。
騎上鐵驄返回千戶所的路上，常遠都被身體的疲憊感折磨，心中幾乎被想睡覺的念頭完全佔據。
此後的每一天，常遠都會感受到靈源耗盡後，修煉的低效狀態。
往往付出過去兩倍的努力，也只能獲得微不足道的進步，還要承受百倍的疲憊感折磨。
常遠知道，自己不能這麼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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