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隱隱感受到的，有節奏的危險感覺，應該是蒸汽驅動的大型氣錘！
那持續且一旦沾上就難以擺脫的危險，應該是溫度達到1400度的熔爐！
還有那密密麻麻，勉強算是威脅的危險感覺，應該是各種蒸汽驅動的機床吧。
好傢伙，這工業的機械水平，已經達到了蒸汽機械的極限了吧。
彰德府的工坊鎮和這裡完全沒得比，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。
難怪那種鎮級別的工坊區被文官插手，被邪教滲透，也不見皇帝著急。
錦衣衛雖然展開了大規模的搜捕行動，但也就是那麼一錘子買賣，完全沒有後續的行動。
原來皇帝手中掌握的力量，根本就沒有暴露出來。
甚至可以說，彰德府工坊鎮這種級別的工業能力，不過是技術水平過於落後、被淘汰後拿出來吸引大明內外敵人的活靶子。
不用說，這一定也是穿越前輩，世祖嘉靖皇帝的手筆。
藉助這些模模糊糊的危險感覺，常遠間接發現了陣法運轉的跡象。
那是以龍氣為推動力，以皇帝的威嚴讓人不自覺低頭，主動忽略陣法後面的存在，包括那巨大的面積、每天來來往往的貨運火車，以及叮叮咣咣的巨大動靜。
法陣還會影響到人。
比如常遠之前看到千戶所，就立刻知道了千戶所城牆的長度達到16公里，然後就自然而然地接受，並完全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，提起豫省千戶所的城牆規模。
不是因為錦衣衛的保密原則，而是因為他“發自內心”的認為：豫省千戶所平平無奇，不值得跟任何人提起。
偶爾在喝酒時聊到這個話題，心中甚至是會冒出說了就會丟人的羞恥感。
哪怕是後來去彰德府，見到周長僅8公里的城牆，常遠自然而然地感慨：好大，不愧是府城。
常遠忽然意識到，自己能夠破除法陣對自己的影響，應該有兩個原因。
首先是自己突破到御靈境，因體內靈元和環境中的靈氣密切溝通，自身意識的規模急劇放大，遠遠超出了法陣所能影響的範疇。
這就導致法陣再也不能繼續強化植入的認知。
其次就是紅色詞條“勁大”對身體的改造。
當他的身體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，對自我的認知尚且發生了劇變，何況是對外界環境的認識。
在法陣無法持續強化的情況下，舊認知還能維持三個多月，直到常遠身體改造完成才徹底消退，可見法陣的威能是何等恐怖。
換成別的錦衣衛，哪怕是同樣的御靈者，恐怕一生都無法擺脫舊的認知。
也只有這樣強大而持久的法陣影響，才能將這麼大的工業基地長期隱瞞下來。
常遠不打算拆穿這個秘密，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，反而有巨大的風險。
他能夠透過自己的努力，突破前輩穿越者設下的保密手段，提前掌握對方保守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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