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捕堂,常遠接過掌櫃遞過來的卷宗,開啟後細細閱覽。
卷宗之內的懸賞目標,情報記錄得極為詳盡。
每個被懸賞者都配有精準的樣貌描摹,修為標註,過往的戰例,以及最近一段時間的藏身之地。
當然,還有最重要的懸賞金額。
邪教徒是懸賞中最大的類別,會標註所屬教派,日常活動區域,修煉的功法,暴露的對敵短板。
除了單個邪教徒的情報,連他背後的教派勢力,派系權力格局,據點分佈等情報,都有清楚詳細的記錄。
常遠將這些條理清晰、一目瞭然的情報完全記在腦海中。
再回憶起豫省錦衣衛的相關情報,兩相對比之下,就能判斷出邪教徒的具體情況。
他能確認有邪教徒藏身於城郊荒山破廟,還能確認隱匿在中牟縣杏花營、潛伏在黑道勢力內部並借黑幫遮掩自身邪教身份的人。
常遠眼底掠過一抹欣喜且銳利的精光。
兩套體系的情報對照下,獲得的資訊精準度超乎他的預期。
接下來就無需再耗費更多的時間進行探查,直接就可以展開獵殺行動了。
合上厚重的情報卷宗,常遠周身再次散發出凜冽殺意。
掌櫃的不由皺起眉頭:“客人,您想要做什麼?”
常遠用沙啞的嗓子呵呵冷笑:“本尊原本只是想購買邪教的情報,沒想到還有不需要花錢的辦法。”
“更有趣的是,本尊眼前就有個意外的收穫……”
他抬眼望向站在掌櫃身後,手持拂塵打掃衛生的夥計。
“你的偽裝水平很高,本尊也只能察覺到些許不對,無法確認你的身份。”
“但我看了這份懸賞卷宗後,你居然還想在本尊面前裝下去,而不是立刻逃跑,是藝高人膽大呢,還是無知者無畏?”
夥計瞠目結舌,看著常遠手足無措:“客,客人,您在說什麼呢?”
“我,我怎麼就偽裝了,我是……”
“多說無益!”
常遠給自己的偽裝立下的人設,是個實力強大,性格急躁,手段粗暴,專門和邪教徒過不去的民間賞金獵人。
根據預定的人設,他壓根不會和邪教徒爭辯。
於是直接伸出手來,一把攥住了夥計的脖頸,拇指和食指發力,就折斷了他的頸椎。
骨骼碎裂的“咔嚓”聲,嚇壞了半信半疑的掌櫃,他從座位上一躍而起,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,同時大吼道:“衛兵!衛兵!!”
毫無疑問,他大聲地叫人,是要將當面殺飛捕堂夥計的常遠拿下。
下一秒,掌櫃的就改變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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