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十名被神性矇蔽心智的民兵瞬間暴怒:
“他殺了陳酒小哥,殺了他!”
“殺!殺了他!”
民兵舉起了手中的單打一步槍,直接瞄準常遠並開火。
面對被邪神神性迷了心智,雙眼失去焦距,茫然開火的民兵,常遠沒有憐憫地抬起金陽左輪連連開火。
他打出的每一發子彈,都能精準地穿過四五個腦袋,爆開燦爛的腦花。
而民兵打過來的子彈,常遠依靠在詞條“蜘蛛感應”的致命閃避,輕鬆地全部躲開。
雙方交火不過短短數秒,數十名民兵就倒地身亡,而常遠毫髮無傷。
突然爆發的槍戰驚動了附近的民兵和錦衣衛。
士兵們持槍趕來,剛剛靠近就被邪神的神性影響,舉起步槍對準常遠開火。
慢了一步的錦衣衛看到這一幕,瞬間就明白民兵們是被邪神影響到了。
換成別的府城民兵,他們肯定會立刻用景和二式步槍掃射,讓民兵直接去死。
但彰德府的民兵不一樣,他們中很多人和錦衣衛千戶所有著密切聯絡,不少人還有血緣關係。
錦衣衛們確認自家百戶沒有危險後,就盡力地用槍托砸人腦袋,希望能用這個辦法平息混亂,保全民兵們的性命。
常遠剛才痛下殺手,是因為自身走在鋼絲上,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。
現在自己的部下抵達,解除了自己的危險,他也樂意放民兵一條命。
關鍵是他要抓緊時間,儘快幹掉陳酒的身體,打斷神降的程序!
就耽擱了那麼一會,浩瀚神性、神力就已經將轟碎的邪顱血肉凝聚回去了。
破碎的血肉筋骨飛速蠕動重組,猙獰的傷口迅速癒合,猙獰醜陋的邪顱重生,變得更大也更醜了。
復活的邪顱蠻橫地吞噬陳酒的腦袋,陳酒殘存的意識很快喪失,只能無聲落淚,慢慢地萎縮。
常遠看到了這一幕,眼底最後一絲希望隨之消失,只剩下冰冷的決絕。
“陳酒沒救了,殺!”
東鎮撫司錦衣衛沒有猶豫,也沒有質疑常遠的命令。
但凡是能夠騰出手的人,都舉槍對準變異的雙頭怪物開火。
錦衣衛幾百條景和二式步槍,頃刻間就打出了幾千發子彈,將神性之子的身軀打成了馬蜂窩。
然而讓錦衣衛們目瞪口呆的是,神性之子的鮮血竟然如同活物,將子彈從傷口中頂了出去。
而傷口也在眨眼的功夫就癒合完畢,除了衣裳破損,彷彿什麼都沒有變化。
邪顱張開滿是銳利牙齒的大嘴:“哈哈哈,神降已經開始,步槍是殺不了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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