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八反一切炮的威力非常大，一炮就轟散了數萬條巖魚組成的魚球，碾碎了巖魚群的戰陣，強行剝離族群意識的精怪實體載體。
也就是四十條最強壯、腦容量最大、靈氣最強的節點巖魚。
沒有了數萬巖魚作為軀體，四十條核心巖魚戰力微不足道，被常遠輕鬆用精神力禁錮在海水中，動彈不得。
當族群意識精怪的根基暴露在常遠槍口下，它終於顯出了自己的模樣。
從四十條魚的頭部，逸散出一絲絲靈光，匯聚成淡藍色的光球，與常遠對峙。
看到自己的目標後，常遠心滿意足，隨即啟用詞條“精準”，試圖鎖定這個奇妙的存在。
然而，他失敗了。
四十條巖魚精神和靈力匯聚的光球，是無法被子彈擊中和傷害的虛擬體。
既然子彈無法攻擊，鎖定也就毫無意義。
反而是提供精神和靈力的四十條巖魚，能夠在瞬間被鎖定，並以恐怖的殺氣貫穿那小小的腦核，激發出魚兒的恐懼。
讓常遠驚訝的是，明明每條魚都感受到了恐懼，但沒有一條被本能驅使著逃亡，依然穩穩地維持著隊形，以及對虛擬體的支援。
常遠讚歎道：“奇妙的存在，神奇的精怪。”
“我最後給你一次投降並效忠於我的機會，你接受嗎？”
叢集意識精怪依舊純粹，無數巖魚單純念頭匯聚後的回答只有一句話：“族群的自由至高無上，神聖不可動搖，縱使死也絕不屈服。”
寧死不降的決絕態度太頂了。
常遠毫不猶豫舉起了左輪手槍，對著核心節點巖魚扣動了扳機。
砰！
賦能子彈洞穿海水，精準射入巖魚的身體，並以恰到好處的爆炸，將魚兒炸成細碎的魚肉糜。
隨著一條接一條核心巖魚變成肉糜，承載群體意識精怪的根基開始崩塌。
巖魚的叢集意識發生了劇烈的變化，共同意識漸漸壓不住生物的本能，原本根深蒂固的信念悄然瓦解。
對自由的執念，是整個巖魚群的共識，但在單個巖魚身上是不存在的。
隨著叢集意識連結的個體數量減少，生靈求生的本能自然浮現出來，生存與族群延續的需求，在第三十九條核心巖魚崩碎的瞬間，成為叢集意識的唯一意識。
最後一條核心節點巖魚，代表著叢集意識的實體存在，向常遠亮出了白色的魚肚，表達自己放棄抵抗的決定。
它不僅亮出了顯眼的肚皮，而且主動收斂靈力，將叢集意識收回身體。
常遠感受到了它努力傳遞的，最純粹的臣服之意。
它甘願捨棄所有尊嚴與執念，放棄過往的族群道途，只求延續族群生機。
常遠滿意地收起了左輪手槍，伸出自己的左手。
最後一條核心巖魚立刻遊了過來，將魚頭放到常遠的手心裡，甚至還無師自通的蹭了蹭，就像認主的貓狗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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