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彼此敵對、信奉相悖、教義互斥的邪神神職者,竟然排著隊從石榴花號的甲板上走下來。
常舒看得眼睛都花了,小聲問道:“大哥,他們怎麼穿的這麼奇怪?”
常遠回答道:“這是信仰了不同的邪神,並且投身為邪神僕人的高階邪教徒,他們特意穿得奇奇怪怪,以便與其他邪神的信徒區分開來。”
“這麼多邪神信徒聚集在一起,居然沒有打起來,看來是有更強的邪神在組織。”
小丫頭好奇地問道:“大哥知道是誰?”
常遠道:“嗯,論實力也就那幾家而已。”
“問題在於,所謂的最強邪神,就算是聯合起來,也沒能力把他們安全地投送道這裡來。”
“我大明內部有人在協助他們,甚至就是發起者!”
邪教徒們全數下船後,迅速集結列隊。
緊接著,一群面帶黑布遮臉的人悄然來到了碼頭,他們帶來了十幾輛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馬車。
邪教徒們一聲不吭,直接就按順序上車,一行人趁著沉沉夜色,匆匆離開了私港,直接進入了淤泥灘塗中。
常遠看到了全程,眼神早已變得冷厲。
他的猜測居然全都對應上了,這是內外勢力的勾結,不但走私金銀,還秘密引入邪教教徒。
這艘石榴花號隱藏的水,比他最初預想的更深。
常遠瞬間做出了決定,他要先幹掉這些邪教徒,然後再回過頭來登上石榴花號,追查其背後的勢力。
他低頭叮囑常舒:“大哥要去幹掉這些邪教徒,乖乖的在大哥背上趴好,不要被甩掉了。”
常舒乖巧點頭,跳上常遠的後背,小手攥緊常遠的衣領:“大哥放心,常舒不會掉下去的。”
確認常舒抓得夠緊,常遠便全力疾行起來,身形如同暗夜鬼魅般穿行在港區的街道與建築縫隙,悄無聲息跟上了前面的車隊。
前方車隊儘管足夠警惕,但對於常遠的追蹤毫無察覺。
出了私港的石牆,車隊的人從車廂兩側取下一些模板,迅速安裝在車輪下面,將馬車改裝成了爬犁。
在馬兒的拖拽下,爬犁輕快地在灘塗上滑行,速度居然不比硬質路面慢多少。
這下常遠就傻眼了,他在淤泥中可追不上這些爬犁。
沒辦法,常遠激活了詞條“精準”,將車隊中的車伕、護衛一一鎖定、標記,然後掉頭衝向海邊。
常遠踏著嶙峋的礁石極速疾馳,礁石提供了絕佳的發力點,每一次蹬地都能讓他跳出十幾米的距離。
常遠身手矯健,即便在錯落的礁石中連續跳躍,也沒有讓常舒覺得顛簸。
在追逐的路上,他持續關注著詞條“精準”的標記,確認車隊前行的軌跡穩定,清晰地朝向了西偏北。
對照心中的地圖,常遠很快就判斷出了車隊的目的地是松江府府城。
確認了目標去向,他就不用被動地追在車隊後面,而是規劃出更直接的路線全速趕去。
。點陸登的達抵將即隊車了向兜,緣邊的塗灘著沿向轉,面地的實堅了上踏,塗灘泥淤了過越就遠常,久多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