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維持契約穩定,邪神拜血的四名信徒保持著均等間距,錯落有致的隱藏在各自的洞穴中。
他們體表縈繞淡淡血光,將力量積蓄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。
仗著灰色骨灰的掩蔽,四個邪教徒跳出了自己的洞穴,向神明祈求神啟,為他們指明敵人的位置。
然而讓四人發懵的是,他們得到的神啟內容只有兩個字:躲避!
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四發歸零子彈與空氣毫無摩擦,無聲的飛越千米,精準的命中了四人的眉心,並穿透後腦勺,帶出一束紅豔豔的血跡。
歸零子彈的貫穿力太強,不但沒有造成爆頭的效果,甚至連空腔效應都沒有,只是留下了一條貫通的光滑傷口。
對於大腦來說,這樣的貫通傷害並不一定是致命傷。
哪怕是普通人的大腦被穿透拇指粗的傷,只要沒有撕裂血管造成腦疝,沒有引起感染和敗血症,基本上都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更何況四名邪教徒被“血契分享”保護,術法被立刻觸發,彼此分攤了致命的傷害,將教友的頭顱貫通傷轉化到胳膊上。
緊接著,血光暴漲中,那胳膊上的傷口也迅速消失,僅留下一個淡淡的圓形血色痕跡。
四名邪教徒心中既震撼又得意。
他們震撼於未知的神槍手槍法之神奇,竟然能在骨灰完全遮擋視野的情況下,準確擊中自己的要害。
他們得意的是,自己的“血契分享”如此神奇,即便是被命中致命要害,也能從容地化解。
然而他們忽略了一點,如果常遠的攻擊這麼簡單就能應對,他們的神又怎麼會給予神啟呢?
就在四人傷口剛剛消失,“血契分享”發揮了全部的作用後,不可避免落入低潮的瞬間,四發無聲的“歸零”子彈精準擊穿了他們的心臟。
心臟不同於腦子,是時刻跳動的臟器,只要受傷就是絕對的致死傷。
在超凡時代,許多超凡能力都能挽救心臟受傷,但此時超凡之力剛剛起效,要再次發揮分攤和轉移傷害的作用,還需要一點點時間。
但四個邪教徒等不到術法再次起效了。
他們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動作,就摔進了各自的洞穴內,徹底死去了。
解決了這四個威脅最大的邪教徒,常遠的詞條“蜘蛛感應”所感受到的危險,就猛然下降了一大截。
此時最突出的危險分別屬於兩組七個目標。
其中三個被鎖定的目標,帶來的危險感覺很實在,但速度上卻是慢吞吞的。
而另外四個被鎖定的目標,則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。
作為神槍手的自覺,常遠毫不猶豫地舉起步槍,向快速衝來的目標射擊。
砰!砰!
兩個目標的鎖定標記當即消失,證明他們已經死亡。
連常遠都忍不住愣了一瞬間,脫口道:“怎麼會這麼簡單就死了?”
。機扳了扣標目速高個兩外另著對,槍手左的間腰出拔是而,彈裝新重槍步為有沒他
!砰!砰!砰!砰!砰!砰
。槍三標目個每了打遠常,彈子零歸或彈子能賦是不也的填裝,槍步於小遠力威的槍手左於鑑
。近靠遠常向續繼,下幾晃地烈劇卻個一後最而,失消即隨記標定鎖個一中其
。了失消地底徹經已,中警預險危的”應蛛蜘“條詞在標目個這為因,張到未並遠常
。態狀的死瀕了到,力鬥戰了失喪底徹經已方對明說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