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遠的殺氣將兜帽男的殺氣當做減速帶,就那麼平平無奇的碾了過去。
兜帽男渾身巨震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引以為傲的兇戾殺氣,在常遠凝練成實質的殺氣前瞬間潰散,連一點抵抗的水花都翻不起來。
紅色的霧狀殺氣流過兜帽男的身體,他身上的黑色斗篷與兜帽瞬間被腐蝕,化作片片黑絮散落了一地。
兜帽下的真實容貌暴露在燈火之下。
光滑反光的腦袋,暗藏陰鷙的眼睛,一身清修的僧衣。
常遠心中暗自感慨,嗜血狠戾的兜帽男,竟然是位出家的僧人,反差感還挺強的。
陸玲瓏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後,眼中則閃過了然的明悟。
她冷冷的質問道:“什麼時候神武衛指揮使,竟偷偷遁入了空門?”
“是哪座名剎的大師,膽大包天到敢私自給朝廷的神武衛主官剃度?”
“真不怕皇帝陛下震怒嗎?”
袁指揮使後退兩步,從自己的空間戒子中取出備用斗篷,重新遮擋住自己的容貌。
然後他沉聲地問道:“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當面,還請寬恕下官的無禮。”
“實在是大人的空間戒子太多,靈光太盛,擾亂了下官的心智,下官才會犯下這般大錯。”
陸玲瓏的聲音更冷了:“哦,你的意思是,你想搶劫我的寶物和錢,居然是我的錢太多的錯?”
袁指揮使全身一抖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不敢,都是下官的錯,是下官的修行太差,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,還請大人原諒。”
“只是大人,如果您在這裡殺了我,對您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事吧?”
陸玲瓏伸手指著他笑了:“你還敢威脅我?”
無需任何命令,常遠就突然動了。
他的身體瞬間出現在袁指揮使面前,雙拳同時砸在對方的雙肩上。
在詞條“勁大”的加持下,常遠的左拳傷害高,右拳高傷害。
這兩拳砸下去,力量足以將袁指揮使整個人,連同半個寺廟一起打成渣渣。
但在詞條“存神御炁”的控制下,龐大的力量集中在袁指揮使的雙臂上爆發,沒有絲毫的外洩。
忽——
好好的兩條臂膀,就此化作了血霧,並瞬間膨脹到了整個寺廟前院。
袁指揮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就直接暈倒在地。
陸玲瓏滿意地點點頭:“這不就好了,只要不直接殺了你,就不會有人來追查聚會的事,自然也不會追索到我的身上。”
“你說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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