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善的大道……”
常遠仔細地咀嚼著這幾個字，細細地品味出極致的誘惑，以及致命兇險。
並不是所有的屬性相反存在，都能達成陰陽相合的平衡。
例如正物質與反物質，同樣是同源映象，但兩者相遇後的結果可不是溫和互補，而是發生物質湮滅。
而絕對完美的質能轉化，會瞬間徹底消解一切質量，轉化出毀滅性的能量大爆發。
賦能單元與法則符文，便是對世界規則的正向與反向描述。
常遠完全不知道，這兩種規則描述方式融合在一起，結果是什麼。
也許是正反道基陰陽歸一，徹底達成道的圓滿。
也許是正反道基湮滅，從肉身到神魂盡數化為能量，灰飛煙滅。
一念天堂，一念地獄。
道基圓滿的誘惑極為誘人，可湮滅的風險，讓常遠不敢貿然行動。
這種為大道開路的冒險，怎麼能自己親自上呢？
當然是找到一位“自願”的超凡者，以大無畏的勇氣，嘗試正反符文相融的可行性。
在實踐中確認符文相合的反應，摸索制衡之法，規避可能存在的湮滅風險。
不過這個試驗很高階，合適的試驗人很難找。
“勇敢”的試驗人必須擁有極其堅韌的身體，以及通暢的經脈，才能以肉身承載正反法則。
普通人肯定是承受不了的，就是超凡者也不是個個都能滿足條件。
如果試驗人的素質不達標，試驗的結果必然失敗，連有用的資訊都難以獲得。
如果是御靈者的話，絕對能夠符合試驗的要求。
只有萬里挑一的人才，在成為超凡者後堅持修煉，心性、神魂、肉身各方面都打磨得毫無缺陷，才能在引導者的帶領下開竅。
問題是御靈者不但更加稀有，而且因為開竅需要御靈者作為引導者，他們必然有背景、有組織撐腰。
除非是在戰場上遭遇，否則每一個御靈者都不是能隨便下手的目標。
常遠抬起手，掌心中生成一枚法則符文和一枚賦能單元，以背靠背的方式，相互以對方為中心旋轉。
兩者因為天性相吸而接近，然後又因為本性的排斥而遠離。
突然，常遠笑了起來，笑聲迴盪在觀想空間，嚇得靈幻瑟瑟發抖：
【尊敬的主人，請您不要嚇唬靈幻，您不是準備拿靈幻做什麼試驗吧？】
常遠沒好氣地說道：“你在瞎想什麼呢？”
“你的本體又不在我的手上，我能拿你做什麼不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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