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：如果石榴花號早就料到紅旗幫會攔截，的確有可能安排一位神槍手，專門針對能夠飛翔的自己。
畢竟“天空的青鳥”是紅旗幫的招牌之一呢。
青老還是忍不住抱怨道：“就算對付我，也不至於準備這麼多神槍手吧……”
十幾發機槍彈雖然只有一發命中，卻全都從他的身邊掠過的，完全可以算作近失彈。
對於熟悉海戰的老海盜而言，這十幾發近失彈就等於是瞄準的，自己只是運氣好才沒有被打中。
青老沒有了解剛才海戰的詳情，自然不知道石榴花號上裝備了速射槍，就將常遠操作重機槍打出來的子彈，誤判為十幾位神槍手同時射擊。
想到對方為了自己調集了十幾位神槍手，老登海盜就覺得一股寒意從心中泛起。
他突然間感到後悔了。
青老是御靈者，而駕馭狂風的御靈者在大海上，擁有無與倫比的戰略價值，是獨一檔的存在。
就算是紅旗幫倒臺了，覆滅了，他也能靠著自身的價值，投靠到別的勢力去。
哪怕是大明皇家海軍，也不會拒絕他的加入。
最差的情況就是失去現在的船和勢力，以及一定程度上的自由，但生活質量絕對不會下降。
但要是被這十幾個神槍手盯著打，真就被打死在天上的話，那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為了維持自己高手的風範，青老堅信自己只是後悔，而不是害怕，故而不願意狼狽地極速飛下去。
而這就是性格決定命運的典型。
如果青老感受到危險後，第一時間就操縱旋風下降高度，迅速回到自己的船上，他就能平安地落地。
但他為了虛無縹緲的風範，硬是冒著再次被打傷的風險，繼續逗留在高空之上，就給了常遠絕殺的機會。
十五發近失彈，讓常遠抓住了青老的躲避習慣，也測試出了他貼身旋風的層數、力度和方向。
詞條“精準”將全新的資訊納入計算，重新修正了彈道，完成了眉心要害的鎖定。
常遠看到牢牢鎖定在目標眉心上的標記，笑著將槍機撥片轉到三發點射上，然後按下了扳機壓板。
咚！咚！咚！
三發子彈分別按照直線、左弧線和右弧線三種彈道，從不同的角度激射向青老。
再次看到槍火的老海盜，想也不想地就向左飛，反而移動到了三條彈道的交叉點。
而他周圍的旋風屏障，未能阻止子彈的穿行。
尤其是第一發走直線彈道的子彈，被常遠以詞條“歸零”賦予了摩擦力歸零的特效，在旋風中沒有受到任何影響，精準鑽進了青老的眉心要害，又從他的後腦鑽出，帶出一道細細的血線。
這種光滑的貫通傷對於普通人來說，就是絕對的致命傷，生死全都交給運氣。
對於超凡者來說，情況就好得多，至少能夠憑藉真元控制血管，不會因為大量流血導致腦疝。
而對御靈者青老來說，則是傷害有限的輕傷，靈元能夠完美地封鎖血管，也能消除一切不良影響，甚至暫時填補被損壞的腦功能。
。了裝再能不，險危命生有到識意他讓，他醒打地底徹會而反，盜海老個這掉幹能不但不，話的槍一心眉這是只果如
。的下一麼那眩暈要是人，個了開被上袋腦，講麼怎論無但
。上袋腦的他了到打，障風了穿彈子發兩外另，前識意復恢老青在
。袋腦了進鑽頜下側左從彈子發一，位部耳側右了中擊彈子發一
。怖恐是更應效腔空，大巨常異力擊衝，比倫與無能彈槍機的重克001
。失消間瞬袋腦的老青是就，果結的中命時同彈槍機發兩
